由自主地往下瞟了瞟,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
温禾被他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嘴角抽搐著压低声音怒喝:“某才十一岁!”
“是是是,对对对!”
张內监猛地回神,连忙躬身赔罪。
“是奴婢失言了,县子恕罪!”
可不是么,这位高阳县子今年才十一岁,就算有那心思,也確实干不了什么。
温禾无奈地摆摆手:“中官不必多礼,还请將三位姑娘带回,替我谢过皇后殿下的体恤便是。”
张內监也不敢再劝,只得领著三位宫女告辞。
那三个姑娘自始至终没敢抬头,悄无声息地跟著內监离开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温禾站在府门前,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这长安城的风言风语,传得倒是比马蹄还快。
不过话说回来,长孙皇后这一手,既全了体恤下臣的名声,又敲打了自己,还顺便堵了那些嚼舌根的嘴,当真是高明。
“先生,真不要啊,那几个小娘子看著像是会照顾人的。”
李承乾从门后探出头,一脸惋惜。
“去去去。”
温禾敲了他一下。
“你懂什么,再胡说,罚你陪李泰养頡利去。”
温禾没好气地瞪了李承乾一眼。这小子自己还是个没开蒙的小雏鸡,倒在这儿装起老成来了。
“別啊!我不敢了!”
李承乾嚇得连忙告饶。
他可不去那臭烘烘的猪圈里。
温禾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
不多时,李义府匆匆从偏院赶来,一身青布小廝装扮,见了温禾便躬身道:“先生,马车备好了。”
温禾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身上的衣服,说道:“你去换身体面些的锦衣,今日让阿冬赶车,你与某同乘。”
李义府一愣,眼中闪过诧异,隨即涌上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不必再扮小廝了?”
这些日子跟著温禾,他虽嘴上不说,心里却总盼著能有机会拋头露面。
“某打算让你去参与游学。”
温禾看著他,缓缓问道。
“你可愿意?”
李义府几乎是瞬间挺直了腰板,几乎要跪地行礼。
他怎会不愿意?
这游学之事,別人不知道,可是他跟在温禾身边这么久,怎么会不知。
那明显就是自家先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