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只是在心底盘算著。
此次来长安,他本有三个目的。
一是查清郑元璹父子的底细,二是除掉高建武的使臣嫁祸大唐,三是联合新罗、百济,共同对抗大唐。
可如今看来,后两个目的都要改了。
倭国的银山啊。
他必须要在大唐出海之前,先拿下那座岛国。
因为他很清楚。
眼下的高句丽,根本没有与大唐正面抗衡的实力,只能先自保。
“去传本对卢的命令。”
渊盖苏文重重將酒杯顿在桌案上,烛火被震得晃动了一下。
“联繫新罗和百济驻长安的使臣,就说某在清风楼设宴,请他们明日前来,共商『互利之事』。”
他眼底闪过一丝野心:大唐虽强,却也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若是高句丽能先吞併倭国、新罗和百济,整合半岛与海岛的力量,只需十年时间,他便能训练出一支足以横扫天下的大军。
届时,他定会亲自率领铁骑,来到这座繁华的长安城下,让唐国皇帝尝尝俯首称臣的滋味!
无数次午夜梦回。
他都在做著一个梦。
那就是李世民在他面前俯首称臣,他质问著那位大唐皇帝是否要投降。
或许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痴心妄想!”
立政殿內,长孙无忌衝著温禾吹鬍子瞪眼。
看他挽著袖子要动手的样子。
温禾早有防备,身形一闪就躲到了民部尚书竇静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语气带著几分调侃:“长孙侍郎,您如今已是吏部侍郎,主掌官员考核任免,这粮种分配是民部的差事,您就別跨界操心了吧?”
“某还兼著民部侍郎!”
长孙无忌哼了一声。
接任他位置的人还没上任,所以他如今確实还兼任著。
温禾抬头朝著竇静看了一眼,后者无奈的点了点头。
“就算您兼著民部侍郎,也得讲道理吧?”
温禾从竇静身后走出来,语气变得严肃。
“这粮种本就数量有限,是陛下好不容易从环王那要来的高產稻种,若是不划出专门的试验田试种,记录生长周期、產量变化,难不成让民部隨意分发给各地?到时候种砸了,谁来负责?”
温禾质问道。
竇静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县子所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