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中找证据。」
窦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县伯是想从赃款、书信这些物证入手?这法子好!老夫这就给让民部的人配合。」
他虽觉得堂堂尚书为百骑引路有些掉价,但此刻只想将功补过,也顾不上这些虚礼。
温禾摆了摆手:「有劳窦尚书了。」
说罢他高声唤道:「陈大海!」
「标下在!」
陈大海快步上前。
「点齐十五名精锐弟兄,带好器械,随我去仓部郎中李嵩府邸!」
「诺!」
陈大海转身点兵,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十五名身着玄色劲装的百骑便集结完毕,腰间佩刀寒光闪烁,手中提着盛放证物的木盒,气势凛然。
温禾一行刚走出民部偏院,就见一辆乌木马车停在门口,车夫正是窦静的贴身仆从。
「县伯,尚书吩咐小的为您驾车引路,李郎中的府邸在永宁坊,离此不远。」
仆从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温禾略一点头,翻身上马,陈大海等人紧随其后。
马车在前引路,百骑列队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声响,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半个时辰后,队伍抵达永宁坊。李嵩的府邸不算奢华,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李家」的匾额,门房见来了一队百骑,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跑去通报。
可没等他跑出几步,陈大海已上前一脚踹开大门,高声道。
「百骑奉旨查案!无关人等退避!」
府内顿时乱作一团,丫鬟仆妇四处逃窜,李嵩的妻子王氏穿着锦绣华服,带着几个家丁拦在庭院中央,哭喊道。
「你们凭什幺闯我家!我家老爷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样是要造反吗?」
陈大海翻身下马,缓步走到王氏面前,手中亮出鎏金腰牌。
「陛下有旨,彻查贞观稻种失窃案,李嵩涉嫌监守自盗,奉令搜查府邸,若敢阻拦,以同罪论处!」
腰牌上「百骑校尉」四个字金光闪闪,王氏看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哭闹,瘫坐在地上。
「分成三组,前院、后院、书房各一组,仔细搜查!」
温禾下令道。
百骑立刻行动起来,翻箱倒柜却井然有序,每找到一件可疑物品,就由专人登记编号,放入证物盒中。
温禾则径直走向李嵩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