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打折发放,到了武则天掌权时,更是变本加厉,操练时不仅没有军饷,连干粮都要兵士自备。
老子给你卖命,到头来却连饭都吃不饱,谁还肯用心?
军队自然战斗力一落千丈。
直到李隆基登基后整顿军务,才勉强恢复几分元气。
「怎幺,你不愿意?」
秦琼见他迟迟不表态,不禁疑惑。
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美差,既能执掌两卫骑兵操练,又能竖立威望。
对日后仕途的助力不可估量,温禾为何反而犹豫不决?
「翼国公,非是我不愿意,实在是底气不足啊。」
温禾苦着脸拱手,语气里满是无奈。
「下官今年刚满十二,虽有会州之战的战功,但具体怎幺回事您也知道。」
那一战,情商高的话来说,他领先李靖半个身位。
情商低的话就是,李靖带着他混战功去了。
温禾苦着脸,继续说道。
「我那算不得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功劳,之前在百骑的那些功绩,也都是查案缉凶的杂事,与沙场征战毫不相干。」
「军中人最是敬重战功,那些骑兵校尉、旅帅,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我一个毛头小子,怕是镇不住他们啊。」
他这话倒是实情。
百骑之所以服他,一来是他一手组建的,二来是百骑的福利都他争取来的。
温禾带着他们立了几次功劳。
可左武卫、右武卫的骑兵不同,这些人大多是开国老兵。
跟着秦琼、程知节打过天下,眼高于顶,哪里会轻易服一个年轻后辈。
秦琼闻言却朗声笑了起来,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温禾的肩膀。
「放心!老夫与义贞给你压阵,谁敢不服?」
「再说了,你的本事老夫看在眼里,不说别的,单单武德九年那一会军饷贪墨案,便有不少人记得你的恩!」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禾再无推脱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既然翼国公信任,下官便尽力一试,若有差池,还望国公多多指点。」
秦琼见他应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刚要再说些什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幺,挑眉问道。
「对了,听说段志玄那小子送了你一柄马槊?」
「啊,确有此事。」
怎幺段志玄送他马槊的事情,这幺快就传开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