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颇有古隐士之风,这样的人不贪不占,又有能为,关键欲望不强,长寿不难,能多陪公主。”
公主的驸马,不能太锋利了,锋利容易伤人伤已。
大唐的公主虽然不乏再嫁的,但李承乾还是希望女儿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然后长长久久。
“原来如此,陛下是对的。”苏淑接过窦思泰的文章,点点头,的确,自己的女儿是公主,这样的要求不过分。
“至于韦仁方,律己律人,将来或许可以做一名御史,而冯懿,起码现在看起来,能有一州牧首之姿。”李承乾放下两篇文章,现在的确也就能看到这里,至于每个人的未来如何,就不是一篇文章能决断的了。
“窦家子,太穆皇后的侄重孙,陛下的表侄,常州长史、钜鹿郡公窦知敬的儿子,和福昌儿辈分相当。”苏淑点头,说道:“窦家贵重,豪富,又低调,养出这样的子弟并不奇怪,就这样吧。”
“嗯!”李承乾抬手,说道:“那便如此定下吧,三月十九大婚,朕正好先祭拜母后,告诉她一声,之后东巡洛阳,让公主和驸马也一起去,正好让她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中传来,李承乾猛然转身。
就见长孙无忌,李勣,赵元楷,于志宁,杜正伦,孙伏伽等人一起步入,神色激动的对李承乾拱手道:“陛下,军前急报,苏毗已下!”
李承乾顿时忍不住的站了起来,问道:“当真?”
“当真!”诸相齐齐拱手。
“总算是结束了,从去年七月兵至苏毗,到如今二月,七个月过去了,苏毗终于在大唐费最小力气的情况下拿了下来。”李承乾不由得有些感慨。
吐蕃人并没有轻易放弃苏毗,虽然大唐在西昌州大胜,但是苏毗在昌都还有不少的兵力。
如果大唐选择攻城,那么难免要损失惨重,但是,大唐选择了彻底隔断昌都对外的一切联系,昌都人要么躲在城里,要么出城和大唐骑兵对决。
在城头还有一条性命,但出城,他们必死无疑。
苏毗人已经从数千骑兵轻易被屠证明了这一点。
可是留在城里,秋收之粮未入昌都,大半年下来,昌州城中的粮食已经是少的可怜,自己城中都闹了不止一次。
期间苏毗守将,不是没有想过放百姓出城,但放出城的百姓,全部都被迁移到了从西昌州到昌都的这一条路上新建的每一站城池附近,稳固了大唐的运输道路。
梁建方只是将这个消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