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包,「赵老板,你这是……」
赵明程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也不怕林记者你笑话,店铺被砸后,房东说我把晦气带进了他的房子,非要我赔一大笔修缮清理费和损失费。」
「之前租住的房东也催着要结清房租。」
「最要命的是……我实在担心,就算东拼西凑把店重新开起来,万一哪天又有人来打砸,那我就真没办法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我这点小家小业,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
「我把剩下的石膏像处理掉,勉强还清之前欠的一些债务后,就带着这里碰碰运气,想重新找份工作从头再来……」
「赵老板还真是百折不挠!」
赵明程深深吸了一口气,擡起头,望向丹青路熙攘的人流,眼神里有一种固执的光芒。
「我喜欢的那个姑娘是珑海人,她家里说了,我们俩要想有以后,我必须在珑海扎下根,做出点样子来……」
「我灰溜溜地回去,就什么都没了。」
这番话,解释了他为何宁愿在珑海忍受困窘、四处碰壁也不愿离开的坚持。
林灿看着眼前这个被现实屡屡打击,却苦苦支撑的年轻人,想到他那间「不幸被砸」的石像店。
心中那一点因牵连对方而产生的微妙内疚感变得具体起来。
赵明程可能永远不知道,那个让人打砸他石像店的幕后黑手,正站在他面前。
「你的素描功底,教初学者应该绰绰有余吧?」林灿忽然转变了话题。
赵明程眼睛一亮,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浮木。
他连忙从背包里翻出一本厚厚的素描簿:「可以的!林先生您看,这些都是我画的!」
他快速而珍重地翻动着画簿。
里面的人物肖像结构精准,静物写生调子细腻,建筑速写线条流畅灵动,扎实的基本功一览无余。
无愧于他珑海大学美术学院毕业生的身份。
在赵明程心中,他以为林灿来这里是和这里的老板认识。
要是林灿能为自己说上两句话,这份工作可能就有着落了。
「很好。」
林灿看了一下赵明程的那些素描作品,满意地点点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正需要一位素描老师。」
「啊!」赵明程有些惊讶,「林先生你想学素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