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对意境的感悟和沈家手中掌握的八块道篆玉刻上。
道篆玉刻上记述的《二十四节气周天轮转真篆》据说是一门无上仙法。
当年为了给沈崇真谋一条化劫的生路,他曾拿出过两块道篆玉刻给冰神宫的周渲。
从周渲口中也知道了《二十四节气周天轮转真篆》中包含了二十四种可以媲美「三昧真火」那种力量的修行法。
太玄峰顶的小院中,雅致的凉亭内,沈文安手中捏着一块名为《寒露》的道篆玉刻,正细细参悟着。
卫秋灵领着沈修砚缓步走来。
「夫君,家主来了。」
闻听此言,沈文安回过神,将手中的道篆玉刻放下。
沈修砚连忙拱手:「三爷爷。」
沈文安微微颔首:「坐吧。」
和「修」字辈的小辈们不同,沈文安对于他这位家主倒是没有刻意的尊敬。
沈修砚拱了拱手,来到他对面的蒲团盘膝坐下。
卫秋灵本还想为二人泡茶,沈修砚连忙拱手:「三奶奶莫要忙活,修砚此番只是带来了太爷爷的话,稍后还有要事,不敢耽搁。」
听到这话,卫秋灵也没坚持。
「你太爷爷有何指示?」沈文安开口问道。
沈修砚拱手将沈元的话说了一遍。
「此番便是有劳三爷爷了。」
沈文安略微思忖后摆了摆手:「无妨,三爷爷正好也想出去走走。」
十多年了,参悟《二十四节气周天轮转真篆》心中有了不少的感悟,他也想到外面去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想。
「如此,修砚先告退了。」
沈修砚起身拱手。
他现在满心思的都是玄机遁甲,也没有和沈文安多说什幺。
夫妻二人站在凉亭中,望着沈修砚的身形消失在院门口,卫秋灵叹息道:「这孩子比崇明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一门心思都扑在治理家族之上。」
「倒是显得有些薄凉了。」
薄凉?
沈文安闻言忽地笑了笑。
卫秋灵有些狐疑看向他。
迎着妻子的目光,沈文安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想到当年这个词似乎也曾被用在为夫身上……」
母亲胡玉芬当年背地里可是没少因此为他担心。
觉得他一门心思修行,与兄弟和家人之间少有沟通。
「如此也挺好……」
叹了口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