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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龙舟,此刻都已“误入藕深处”。
那些看似温柔的青色荷叶、墨色莲,正将一艘艘龙舟团团围困
“砰~——!”
某艘龙舟上,一位举人咬牙挥出的一篇压箱底的【出县】诗词,才气撞上莲瓣,竟瞬间如琉璃坠地般,迸碎成星芒。
他气的差点当场喷出一口淤血来。
其余舟上,飞出的四字成语文术、战诗词文术更是不堪,尚未触及荷塘,便自行瓦解——
【达府】镇压一切【出县】以下,犹如皓月凌空,万千萤火自然黯然!
江行舟负手立于舟头,一手持笔,衣袂翻飞间,整片大江荷塘随他呼吸明灭。
每一片摇曳的荷叶都在宣告!
此方天地,已尽入达府词《常记溪亭日暮》之荷境。
望江阁,
薛崇虎太守手持茶盏,面色愕然。
“这达府级龙舟篇章?!”
这位皓首举人竟失态地站起,紫檀木椅被撞得轰然倒地。
阁中众名宿更是面色剧变,有人甚至打翻了案上墨砚——漆黑的墨汁如泼墨山水般在青石地面晕开。
众举人们彼此相视,面色惊悚!
诗词文章的品级,跟文士文位无关。
秀才虽才气更弱,但若是写出高级诗词文术,一样能镇压举人的低阶诗词文术。
薛崇虎目光盯着铜镜镜面,那方青色荷塘,喉结滚动:“文道铁律——高阶文术,镇压一切低阶文术!”
但这一幕,非常罕见!
毕竟,[达府]篇章太过罕有,哪怕是这些饱读诗书的名宿,多年也未尝能见几次——大多出现在科举、文会上。
大多数时候,举人之间以“出县”文章对轰,势均力敌,比的是谁能克制谁,并不会存在一力镇压的场面!
甚至,连[出县]文章也属凤毛麟角,更多的是[叩镇、闻乡]低阶文章文术对轰。
或者是,四字成语文术之间对决。
这些低阶文术品阶相近,只有生克关系,譬如水文术克火文术、金文术破木文术,自然难见一方彻底镇压另一方的震撼场面。
这篇达府词《常记溪亭日暮》方一祭出,却是无视其它属性,直接镇压一切低阶文术!
“拿一篇[达府]诗词,去镇压其它龙舟所有低阶文术,这太奢侈了!”
望江阁楼上,皓首举人嘴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