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名声大噪,迅速传遍北疆战线,也传向了其他几路入侵的妖蛮联军高层耳中。
接下来的数日,果然如薛崇虎所料,尝到苦头的妖蛮联军,再不敢轻易捋密州虎须。
几路原本有意图夹击密州的妖蛮兵马,纷纷改变进军路线,宁可绕远,去攻打其他看起来「更软」的边镇。
密州府周边,竟然出现了一段奇异的「宁静」地带,只有小股不开眼的散兵游勇前来送死。
站在城头,望着远方妖蛮联军绕道而去的烟尘,薛崇虎志得意满,抚摸着手中那柄光华内敛的「射狼弓」,对身旁的儿子薛富笑道:「富儿,看见没?这就叫「一力降十会」!
任他妖蛮百万,诡计多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土鸡瓦狗!哈哈,女婿江行舟留下的这首《江城子》,这张宝弓,便是咱们密州的定海神针!有它们在,哪个妖王蛮帅,敢来密州府送死?!」
薛富也是与有荣焉,连连点头:「父亲说的是!姐夫————江尚书令,实乃神人也!算无遗策,连北疆战事都早有安排!」
「那是自然!」
薛崇虎昂首挺胸,满脸骄傲,声若洪钟,仿佛要让全天下都听见,「我薛崇虎的女婿,岂是凡俗?安邦定国,慑服万军!这首镇国战诗,便是明证!哈哈,痛快!
传令下去,杀猪宰羊,搞赏三军!让儿郎们都吃饱喝足,养精蓄锐!
说不准,那些绕路的软蛋吃了亏,还会掉头回来找咱们的晦气!到时候,再让他们尝尝射天狼」的滋味!」
狂放的笑声与浓烈的信心,在密州城头回荡,仿佛驱散了北疆深秋的寒意,也为这烽火连天、处处告急的漫长防线,点燃了一簇尤为明亮、令人心安的希望之火。
漠南道,野狐岭。
塞北密州府的捷报与豪情,并未能驱散笼罩在整个大周北疆上空的厚重阴云。
相反,在更为漫长辽阔的防线上,血色正以前所未有的浓度浸染着秋日的荒原。
野狐岭,地处漠南道东北,地势险要,本是扼守要冲的雄关。
然而此刻,关墙上下,已成修罗屠场。
关隘多处坍塌,烽火台冒着滚滚黑烟,与天空中盘旋尖啸的无数黑影交织成一幅末日图景。
那些黑影,正是北疆以速度与凶残着称的鹰身女妖与雪鹫妖,它们并非主力,却凭藉空中优势,不断袭扰、俯冲,抓起士兵掷下城墙,或以淬毒的利爪撕裂守军的咽喉。
守军主将,漠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