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务也是剿匪。抓到发动袭击的土匪,然后从重从快处理。」
「从重从快?」
「就是这样。」
张庸拿出驳壳枪。
砰!
砰!
将五个匪徒全部击毙。
对。
就是这样。
杜章元急忙说道:「他们是俘虏……」
「优待俘虏,是你们那边的政策。不是我这边的。」张庸收回驳壳枪。
「你……」杜章元被噎住。欲言又止。
陈部长:……
皱眉。
这个张庸,不好打交道啊!
但要说对红军有恶意吧。好像又没有。还送给骑兵连很多弹药。
真是复杂的一个人。
「陈部长,我们一边说话。」
「好。」
「陈部长,这些土匪,都是死性不改的,不杀一批,又会卷土重来。按照我的意思,是抓到的,冥顽不顾的,全部就地枪决。除非是真心悔改的,才可以饶恕。」
「可是,从边区到西安一带,匪患众多。光是我们已经掌握信息的,就有五百多股。多的上百人。少的十几个人。难道你要将他们全部杀了?」
「对。」
「剿匪的关键,是在于发动人民群众……」
「这个我懂。所以,发动群众,是你们的事。枪决匪徒,是我的事。我们双管齐下。」
「你……」
陈部长无语。欲言又止。
感觉张庸怪怪的。但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陈部长,不妨直言。」
「要发动群众,根除土匪滋生的土壤……」
「对。你们去做。」
「你们为什幺不去做?」
「因为我们做不到啊!」
「什幺?」
「我们是不可能发动群众的。否则,群众觉醒以后,首先要消灭的,不是土匪,而是我们。」
「什幺?」
「因为我们是土豪劣绅、资产阶级、官僚买办的代表啊!不是工农兵代表。」
「你……」
陈部长被整不会了。
不是。你这话说的。你怎幺比我说的还明白?
沉默。
思考。
张庸又说话了。
「总之,想要根除匪徒,还得依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