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肃清?
好厉害。
就果党这样的大染缸,一年肃清?
笑死。
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哈!
熟练的打手势。
表示我张庸有没有好处。
结果……
孔凡松摇头。
张庸明白了。
这是真的公干。没好处的。
行!
既然是公干,那就……
公事公办。
铁面无私。
请叫我白面张青天……
哈!
「少龙,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不能做主……」
孔凡松的脸色有点复杂。
张庸站起来,拍拍对方的肩膀,表示理解。
「走了!」
潇洒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留意背后。发现孔凡松并没有追上来。
张庸:???
看来,孔家早有准备。
估计是将烟土都隐藏起来了。
他张庸想到的,孔家可能也想到了。
所谓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现在市场上流通的,都是其他人的烟土。
但是没事。
肯定会有人通风报信的。
那啥,不由自主的想起雨夜钢琴那首歌。
落难必闯防城港……
你运点猪脚没问题。但是运双狮踏地球的话,同行第一个举报你。
你不能因为自己,将整条路给堵了。
现在也是如此。
你孔家想要搞别人,别人绝对搞你。
果然……
「专员,有人送东西给您。」
「什幺东西?」
「给。」
张庸伸手接过来。
发现是一个信封。很薄。很轻。
显然没有什幺危险品。所以,才会被送到自己面前。
撕开封口。
里面是两张银票。都是花旗银行开具的。都是100大洋面额。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地址。都是在长沙境内。门牌号很普通。
「去最近的。」
「是。」
车队立刻转向。
浩浩荡荡的向最近的地址出发。
发现这边是一条小巷子。卡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