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在办公桌上,咬牙道:“石田做得太干净了,先是花信子失踪,接着又是鸠山美代子莫名其妙死于意外,然后他从前的女佣和洋人保镖一个个都失踪,这里面要是没有问题,就是杀了我也不相信!”
“是啊,可是这些都跟石田是不是冒名顶替没有直接关系,没有证据表明她们的失踪和死亡跟石田有关,如果想要证明石田的身份有问题,只能找到跟他相熟的人来试探和证明!”
麻生三郎叹息着说道,接着他又说:“公共租界警务处那边,肯定不会有人来指证他的身份问题,他们的指证也没有多少说服力,现在只能继续寻找花信子的下落,希望她还活着!”
“或者我们对跟石田来往比较多的人进行询问调查,从石田的社会关系入手,问问其他人对石田的印象,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坂田忠义考虑了一下说道:“之前我们没有证据线索,现在不同了,石田身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就凭这一点,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现在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对他展开调查!”
“从现在起,你负责去调查和询问跟石田来往比较过的官员,听听他们对石田的感觉和印象,看看有没有人石田跟从前不一样了!”
“哈衣!”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急促的敲响了:“咚咚咚”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特务急匆匆走进来向坂田忠义报告:“科长,出事了,我们派去监视石田别墅的7个人被租界巡捕房的人抓走了,连同车辆和监视仪器设备也全部被扣押带去了巡捕房!”
“八嘎,八嘎呀陆!石田,这个混蛋,他怎么敢的?他这是要公然跟特高科开战吗?”坂田忠义听到这个消息后暴跳如雷。
前来报告消息的特务此时又说道:“科长,此前在警务处外面蹲点监视的四个同事被抓进警务处之后,我们在警务处的内线传来消息说他们在巡捕房的审讯室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刑讯折磨,我们找的律师去警务处保释,但警务处的人说他们没有抓律师说的那四个人!”
坂田忠义气得嘴唇直哆嗦,“八嘎呀陆,石田这是找死,他这么做是要自绝于帝国吗?”
站在旁边的麻生三郎说道:“会不会是律师去保释的时候报的是他们的化名,而不是他们的真名?如果那四个人扛不住刑讯交代了自己的真名和供职于特高科的,警务处当然可以说他们没有抓那四个人”
坂田忠义当即对报信的特务说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