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在听这句话之后瞬间凝固了。
“哼,怎么着,没话说了吧?张云鹤,你行啊,背着我在外面找姨太太,还一找就是好几个,说吧,除了那个什么阿珍和那个倭女之外,还有谁是我不知道的?”柳蕙兰脸上犹如结了一层寒霜,看着张云鹤的目光中都带着刀子,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张云鹤连忙说道:“没了没了!”
“真的?就她们两个?”柳蕙兰一副我不信的样子。
“呃……在沪上还有一个,就一个,我要是说谎的话,你就扒了我的皮,这总行了吧?”张云鹤连忙做保证。
柳蕙兰依旧板着脸,“说吧,在沪上的那个是什么人?多大年纪,家里是干什么?”
张云鹤当然不能老老实实全部说出来,脑子里瞬间就编了一个故事。
“那个……她叫艾草,18岁,家里是豫章那边的,逃难到了沪上,有一次我出货的时候被鬼子盯上了,被鬼子追捕的时候中了一枪,如果不是她把我藏起来,我可能就回不来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所以……所以……”张云鹤话没说完,但那意思谁都知道。
柳蕙兰嘲讽道:“所以你们俩时间长了就擦出了爱情的火花?还是干柴遇上了烈火?”
张云鹤立马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是,我是在外面没有把持住,但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如果我说谎,管叫老天爷把我天打五雷……”
“呸呸呸,行了,谁让你发毒誓了?”柳蕙兰急忙打断他,“哼,你心里一定在说你只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吧?”
“呃?这你都猜得出来?”张云鹤目瞪口呆。
见敲打得差不多了,柳蕙兰也没有再死缠烂打要死要活,问道:“我问你,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张云鹤脑筋一转,当即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柳蕙兰一听,虽然很满意张云鹤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很清楚,张云鹤看似是听她的,但把这件事情交给她来处理,实际上也是把皮球踢给了她,如果她做得太过分,外人怎么看她先不说,至少张云鹤的心里肯定会不爽,说不定夫妻俩就此会产生隔阂和嫌隙。
她叹息道:“让阿珍和花信子都带着孩子住进来吧,把沪上那个艾草也叫回来,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如今在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被人知道把几房姨太太养在外面,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我也不想给外人留下善妒、小心眼的印象!”
张云鹤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