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两分钟后,她吐出一口烟雾问道:“好吧,什么时候启程?采取什么路线走?”
中年西装男子说道:“我们这边暂时没有特别安全的渠道路线,据我所知,机场那边每天晚上和凌晨各有一队运输机编队飞往西南,这件事情你只怕还要找你丈夫,让他来安排”
“我们了解过,这段时间以来,飞往西南的空中运输航线从来没有出过事,应该算是比较安全的,走其他路线都有可能被鬼子拦截”
女子闻言有些生气:“你让一个丈夫亲自送他妻子抛夫弃子离去,你这是让我往我先生胸口捅刀子啊!”
中年男子脸上讪讪,随即脸色严肃地说道:“惠兰同志,我们但凡能安排一条安全的路线,绝不会出此下策,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做通你丈夫的工作,时间有限,你必须要在半个月之内赶到总部!”
柳蕙兰抬头问道:“这次去总部要待多久?我什么时候回来?”
中年西装男子喝了一口咖啡,“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时间,要取决于那个法国记者在总部待多久,也取决于你在总部的学习情况,也许三个月、半年,也许两年、三年”
香烟烧到了尽头,柳蕙兰在烟灰缸里掐灭香烟说道:“好吧,我服从组织安排,到了西南之后,我与谁接头,怎么接头?”
中年男子低声道:“以前是顾嫂配合你的工作,这次依然由她来安排你前往总部,沿途都有我们的同志一路护送,你尽可放心!”
“顾嫂的儿子在江州邮局工作,你抵达江州之后往你从前住处的附近邮筒里投递一封空白信封的书信,信里写上你在江州的临时落脚点,当天下午5点之前顾嫂的儿子就会骑车取走信箱里的所有信”
“到了晚上,顾嫂就会去找你,接下来你听她安排就行了”
柳蕙兰听完后说道:“明白了,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祝你一路顺风,希望你尽快能返回,这边的工作的确离不开你,你不在这边,我们的工作肯定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柳蕙兰拿着皮包起身转身离去。
回到家里之后,柳蕙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张云鹤开口,膝下两个娃娃,大的才4岁,小的才1岁,这么小怎么离得开娘?
可是组织上下达的任务又不能不执行。
犹犹豫豫,磨磨蹭蹭了两天,柳蕙兰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在这天晚上找到机会跟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