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一样,你,洪秘书,是行走的钞票,我……我都爱。」
谢若林坐了下来,刚要倒水,余则成示意不用:
「现在、立刻、马上,让马奎手下的人,去一趟成林道唐口新村26号。
「让他把这个信封偷偷放在门口的邮箱里。
「越快越好。
「先付一半。」
余则成直接掏出五百美钞,放在了桌子上。
「这幺晚了,有点麻烦。
「挑……挑人吗?」
谢若林皱眉问道。
「随便,只要是行动队的人就行!」余则成道。
「拍照?」谢若林又问。
「不用。」余则成道。
老陆是绝不可能让马奎独享功劳的。
他在那边肯定有眼线。
这时候再寄照片,那就画蛇添足,引人生疑了。
「成,你等我的好消息。」
谢若林闻了闻美钞,满脸迷醉的贱笑。
「记得保密。」余则成道。
「明白,不就是你们军统内斗这点破事吗?
「我们也一样。
「长官心里一个个跟明镜似的。
「包,包在我身上。」
谢若林灿笑道。
你能这幺想就好……余则成不再多言转身要走。
「等等,能联系上洪秘书吗?」谢若林喊住了他。
余则成迟疑了两秒,报给了他俱乐部前台的号码。
然后,他驱车去了趟陆军医院,开了止痛药,狂飙回家。
翠平正躺在床上,脸色青白的吓人,止不住的冒冷汗。
刘妈正焦急的投毛巾给她擦拭。
「好点了吗?
「药来了。」
余则成连忙倒水。
「余先生,太太病的挺厉害,要不还是送医院吧。」刘妈担忧道。
「不,不去医院。
「让那帮臭老爷们摸肚皮,我还不如死……死了。」翠平虚弱抗议。
「哎。」
刘妈知道她是农村来的,有讲究没再多劝。
「吃药,止住痛就好。
「就是来红,今天干活累着了。」翠平讪笑解释。
余则成扶着她吃了药。
片刻,见翠平神色稍缓便道:
「刘妈,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