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文冲刚刚内脏大出血,没抢救过来,死了。」
「什幺!」马奎大惊失色。
文冲一死,就没人直接指正余则成了。
「丁德峰这个蠢货!
「尸体呢?」
马奎咬牙问道。
「最近不闹霍乱吗?
「市政有文件,人一死,直接拉殡仪馆烧了。」孙兴道。
「流年不利啊。
「喝凉水都塞牙,真特幺霉透了。」
马奎郁闷的捏了捏拳头。
「蓟县那个女人,让陈文斌一定看好了。
「她是我最后的一张王牌,再有闪失,毛主任交代的任务就彻底黄摊了。」
他目光一凛,凝重叮嘱。
「知道。」孙兴点头。
……
晚上,七点三十五分。
同发号饭馆。
吴敬中与洪智有、余则成坐在包间里。
一道红烧牛尾刚上桌,吴敬中看了眼手表:
「戴老板不会来了。」
「时间还早吧。」余则成笑道。
「张廷锷、宪兵司令部的房司令、李汉元、还有驻军。
「今晚都在忙着请戴老板吃饭。
「这会儿办海鲜的办海鲜,满汉全席的开大席。
「只怕全落了空。
「咱们都是疑兵,老板惯用手段啊。」
吴敬中老谋深算的笑叹。
「是啊,戴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我等能揣测的。」余则成笑道。
「见个屁。
「跑他把兄弟吴泰勋家里去了。
「戴老板那点爱好谁不知道?酒色财权,他是样样喜欢。
「胡蝶不就是个例子吗?
「还把北洋大学一个暗线叫去了。
「这样的暗线,北平、鲁南、上沪、山城很多大学都有,专门负责搜集漂亮女学生的资料。
「吴泰勋干嘛的?
「不就是津海、北平两头花,专门猎色各种美人吗?
「听说今晚搞了个交流会,邀请了很多女学生和太太。
「看着吧,这是要开选了。」
吴敬中今儿心情不错,压低声音吐槽。
有了今儿这一出。
他已经把余则成和智有当成了心腹,说话自然比以前更随意些。
「津海果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