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任,不,是毛局长很器重这个人。」吴敬中眼中精光一闪道。
陆桥山笑容敛住,很不爽的叹了口气:
「是啊。
「你说这委员长也不知道怎幺想的。
「郑长官在情报系统的资历比毛人凤那不深多了?
「他一个狗屁秘书,凭啥掌管军统常务啊。」
昨晚他就收到了儿子陆明的电话,知道了这个惊天噩耗。
「哎,我也没想到会是这幺一出。
「老头子的心思比海深啊。」
吴敬中也是摇头轻叹,旋即他沉声细语:
「毛局长话里话外,说津海站编制不齐全,要让我设副站长。
「这啥意思?
「不就是想让我提名马奎做副站长吗?
「江爱玫这次的事情明明搞砸了。
「这幺一条大肥鱼,愣是一点情报没捞着。
「毛局长还要我表他的功。
「桥山啊,你我现在日子都不好过啊。」
陆桥山一听这话,杀意胆边生,阴冷诡笑:
「站长,您用不着担心。
「马奎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哦,你有眉目?」吴敬中扬眉问道。
「没,目前还没。
「您不说了嘛,没证据的事不提。」陆桥山笑道。
「嗯。
「侯站长是你过去的老领导,佛龛你问问他那边怎幺处理。」吴敬中想了想又道。
当初,他给李涯发过电报查询余则成和左蓝的关系。
一旦佛龛被总部要走,交代这件事,让毛人凤抓住把柄会很麻烦。
他本想直接调佛龛来津海。
不过转念一想,陆桥山急着做副站长正疯咬马奎。
这时候提这茬,指不定陆桥山狗急跳墙就跟马奎穿一条裤子了。
调人必须调。
但得暗中进行。
「侯站长还问我来着,让冯剑留在西安先养养身子,胡宗南那边红票不少,又是车马炮的一线。
「他人手很紧张。
「向总部打了申请,毛局长已经批了。」
陆桥山忙道。
「留下西安,也可以。」吴敬中点头道。
只要不去总部,佛龛就不会乱说话。
熬过了风头。
到时候佛龛爱去哪去哪,这点事毛人凤也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