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抱什幺希望的冷叹。
他倒是希望马奎滚蛋。
本想借着郑介民上台踢了马奎。
现在好了,毛人凤当权了。
马奎还挂着「钦差大人」的衔,一般的证据根本砸不死这条疯狗。
「站长您看。」
陆桥山掏出照片递了过去。
吴敬中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阴沉,最后抓起照片重重拍在书桌上: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说着,他眼神一厉盯着陆桥山:
「你吃饭还专门带相机的?」
陆桥山冷不丁吓的眉头一跳,赶紧笑着解释:
「什幺都瞒不过您。
「您不是让我负责内查吗?
「这不无意间就发现了马队长跟左蓝的私会。」
「多久了?」吴敬中问。
「有两回了。
「上一回也是在福德茶楼,两人鬼鬼祟祟,左蓝还给了他一封信。」陆桥山道。
「信?
「什幺信,搞到了吗?」吴敬中问。
「没。
「马奎晚上睡觉都睁着眼的,下不了手。
「但很奇怪的是,接完头第二天他就带黄忠去了趟医院。
「我问过医生,也就是打那天起,江爱玫再没寻死觅活,你说神不神奇?」
陆桥山嘴角一撇,轻声笑道。
「你什幺意思?」吴敬中知道,但他要陆桥山说。
「肯定是左蓝告诉他的。
「又或者他本就知道这件事,甚至佛龛就是他暴露的。
「无非是等时机成熟了,才带黄忠去挑明。
「告诉江爱玫,延边要用佛龛交换的消息。
「要不江爱玫的转变说不通啊。」
陆桥山皱了皱眉头道。
「问题是马奎是怎幺知道佛龛的事。
「三天前,那会儿连毛人凤都不知道,莫非他后脑勺真长了第三只眼?」
吴敬中背着手怒然道。
「站长,这事我也觉得蹊跷。
「站里就咱们三人知道。
「我和您肯定不会说。
「洪秘书还惦记马奎老……」
陆桥山说到这,一见站长眼神一厉,赶紧改口道:
「洪秘书就更不可能了。」
「就你这几张照片,也奈何不了他啊。」吴敬中擡手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