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签字、按了手印的材料递给吴敬中。
吴敬中看了一眼。
「把他带下去。」他吩咐了一句。
立即有人押着秦双城走了出去。
「马奎,现在咱们谈谈峨眉峰的事。」陆桥山换了副口吻。
「再交代下你的同志们吧。
「这可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
他笑盈盈的劝道。
「陆桥山,你不要乱扣屎盆子,我不是峨眉峰!」马奎含糊不清的大叫道。
「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信,泄密,一切证据摆在你的眼前了,还不承认?」
陆桥山拿出画卷徐徐展开。
「站长,这,这可是委座的诗啊。」马奎冤枉大叫。
「委座的诗被你这种三姓家奴挂在墙上。
「这才是党国最大的耻辱!」
吴敬中冷冷一笑,转头吩咐陆桥山道:
「桥山,别跟他废话。
「直接签字画押。」
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
洪智有和余则成紧随其后。
回到站长室,吴敬中解开了风纪扣,有些疲惫道:
「哎,有点累了。
「都是这个马奎弄的。
「智有,今天咱们吃津海菜吧,上次同发号的老爆三还不错。
「你去订个包间。」
「老师,嫂子好像已经准备了午餐。」余则成提醒。
「不管她,就出去吃。
「难得建丰那边能交差。
「他最恨投靠汪伪的汉奸,就凭这一条,咱们津海站就能过关了。」
吴敬中笑容满面道。
建丰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爱较真。
不拿出点干货,敷衍他那是要出问题的。
此前,他甚至一度想过启动对余则成的调查,来个弃车保帅。
现在一切都解决了。
「老师,已经订好餐了。」洪智有欣然道。
「那现在就过去吧。」
吴敬中心情愉悦道。
「老师,马奎这罪该怎幺定?」
上了车,余则成和吴敬中坐在后座,他悄声问。
「马奎的罪名必须是通票!
「当叛徒这点事,是用来堵毛人凤和建丰的嘴的。
「过去像陈恭澍他们都当过叛徒,到头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