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暗线,她总不好直言。
「当然,也有可能是有重要情报输送。
「想去,就去一趟吧。」
洪智有笑道。
「认真、严肃点好吗?人命关天的大事呢。」余则成正然道。
「是认真的。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去吧。」
洪智有点了点头道。
余则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再多问,心弦略松的走了出去。
他现在和洪智有不管是朋友情谊。
还是利益关系。
洪智有都不会看着他去冒险。
唯一的答案。
来福利宾馆应该是有人埋伏的。
自己有可能是站长、智有计划的一颗棋子。
不过这不重要。
事关左蓝和自己的安危,他愿意以身试局。
余则成一走。
洪智有快步进了老余的宅子,叩响了门。
翠平已经换好了轻便的练功服,正要出门。
「嫂子,你去哪?」洪智有喊住她。
「去来福里宾馆,老余有危险。
「这个点叫他出去,这不是催命鬼吗?
「傻子都知道这是圈套,也不知道他是喝啥迷魂汤了。」
翠平脚踩在门口的马扎上,整利索了鞋子道。
「嫂子。
「我也是这个意思。
「走吧。」
洪智有招呼道。
这次人手布置。
站长和洪智有可谓煞费苦心。
马奎并不可怕。
一个林添,燕子李三的徒弟,凭藉着矫健身手和暗线早已经盯死他。
根据林添和他的线人汇报。
马奎已经化好妆,跟关俊里应外合,已经去了商券会馆。
要抓余则成和左蓝的现行。
至于周炎。
他们去了衡山会馆。
眼下孙科正在为蒋拉票。
李宗仁在华北深耕多年,孙科这次秘密来津,召集了不少平津两地的军政要员聚会演讲。
而詹清河的父亲,以前就是被革命党给杀的。
他素来对孙先生和三民主义尤为痛恨。
这些军统资历里记载的。
所以,洪智有早断定,马奎是破罐子破摔,要玩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