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意识到不妙,那边精神紧绷的老五已经扣动扳机。
砰砰!
瞬间,马奎胸前绽起了血花。
「你,你……」
马奎浑身一颤,双目滚圆瞪着陆桥山。
「马队长,一路好走。」
陆桥山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噗通!
马奎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两眼圆睁,死不瞑目。
陆桥山快速上前,在马奎的脖子上一探,确定没了生机。
「马奎啊马奎,就你这拙劣的智商跟我斗,还差的远了点。」
他暗暗蔑然一笑,转过头来,起身照着老五就是一巴掌:
「蠢货。
「谁让你们开枪的。
「我这枪里没子弹,他杀不了我。」
「我!」老五人傻了。
没想到救人好处没讨着,还惹上祸了。
「听好了,马奎是毛局长点名要的人。
「马上给我写一份报告!
「回家好好拜一拜你们的老祖宗,祈求毛局长能饶了你们吧。」
陆桥山指了指老五和那几个刑讯员,夹着文件快步而去。
出了审讯室。
「吁!」
他心情愉悦的舒了口气。
马奎死了。
锅也有人背。
完美!
陆桥山径直上车,去找柳云琛。
……
次日。
京陵。
委座手持拐杖,在后花园徐徐踱步。
临江的潮湿。
岁月的侵蚀。
让这位元首的步履也渐渐变的沉重了起来。
「委座。
「津海站刚递上来的报告。」
陈布雷快步走了进来,厚厚眼镜下的双眼尽是不满。
「德邻勾结保皇余孽刺杀孙科?」
老头子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建丰:
「你什幺意思?」
建丰看了一眼,淡淡道:「孙院长今早刚回京陵,这调查会不会太草率、太仓促了。」
「吴敬中是你的老同学,你很信任他。
「这像是一个老资历上将所为?」
委座反问。
「不像。」建丰很畏惧父亲,涉及孙院长,不好直接点明。
「委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