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杨二牛的。
「杨二牛父母早死了。
「走鬼子那年,杨二牛被拉去当壮丁后就没回来过。
「这套房子就一直空置着。
「后来万里浪拿着照片去对比,确定就是姓董的、陕西会馆帖老板,还有余则成。」
李涯道。
「既然有如此充分的证据,为什幺不抓人?」吴敬中反问。
「问题是,负责行动的万里浪死了。
「那个村子闹过瘟疫,全村的人基本死的死,逃的逃,没了人证。
「秦双城对此事也毫不知情。
「这些材料无人证实。
「建丰对余则成击毙李海丰是持肯定态度的。
「所以,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留置了追查余则成的决议。
「这次我奉命来津海。
「除了辅佐站长您清查红票,涤清内鬼也是重中之重。
「我不针对余则成。
「甚至也质疑政保总署那些材料的真实性。
「但必要的甄别还是要的。」
李涯不是鲁莽之人,没有明确证据说话还是注意分寸的。
「我对余则成还是信任的。」吴敬中道。
「你俩都是我的学生,我喜欢你们能精诚团结。
「不要重蹈马奎的覆辙。」
他凝眉提醒道。
「我的站长大人,信任也得有个限度啊。
「这是我的使命。
「余则成如果真是干净的,我查一查他没问题吧。
「内部监察,这可是军统的老传统。」
李涯关于这点态度很坚决。
「嗯。
「先说好,仅限于通票嫌疑。
「站里的人在津海吃的很透,驻军、帮派、乞丐三教九流都熟,你什幺都要管,会惹麻烦知道吗?
「到时候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吴敬中板着脸郑重道。
「嗯,规矩我懂。
「这年头谁还没点偏财、外财。」
「您放心,与通票无关的事,我肯定不查。」
李涯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那冷傲的小眼神让吴敬中感觉有些发刺,他耐着性子问:
「你想怎幺查?」
「原本我想利用马奎的太太,做做文章,引那个左蓝上钩,利用破坏军调来观察下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