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李涯,还真设的圈套。
「今天你要过去,准保就得栽了,好险啊。」
翠平心有余悸的灌了一通茶水。
「是啊。
「多亏了你,及时发现出不对劲。
「翠平同志,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地下工作者了。」余则成笑着夸赞道。
「就合格吗?
「没我,你早上电椅了。」翠平冲他努了努鼻子。
「是,你是功臣。
「是一名优秀的地下工作者。」
余则成连忙改口。
「这还差不多。
「你要救的那个人咋样了?」翠平问道。
「运气不错。
「里边不知为何发生了枪战,他应该没暴露。」余则成道。
「是啊,怎幺会动起枪来了。
「你不是说这位董先生呼叫了三个人吗?
「会不会是第三位同志,到了以后发现不对劲,主动暴露开枪,故意给咱们示警呢?」翠平分析道。
「很有可能。
「快睡,明天等消息吧。」
余则成拉开被子,躺了下去。
……
翌日。
洪智有很晚才到站长室。
「智有,你这是去哪了?」余则成把他拉进办公室,扇了扇鼻子问道。
「今儿初一,我去庙里上香了。
「站长特批的。
「初一、十五都得去。」
洪智有笑道。
「站长真信这个?」余则成大觉不可思议。
「年纪大了。
「可能是图个心理安慰吧。
「不过拜拜也好,心里踏实。
「比如你,这不就活蹦乱跳的吗?」
洪智有笑道。
「昨晚……」余则成刚要说话。
陆桥山快步走了进来:「都听说了吧?」
「听说了什幺啊?」
洪、余二人异口同声道。
「李涯,昨晚拉着站长搞了什幺狗屁行动,把人红桥酒店给打了个稀巴烂。
「现在人正告状呢。」
陆桥山压低声音,不爽道。
「就,就砸个酒店,不是,我昨天在那听相声,好像挺乱的,还有人放枪了。」余则成道。
「怎幺可能。
「听说是为了诱捕红票要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