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
洪智有冷然道。
「怎幺烧。」陆桥山问。
「还是老规矩,你去逮捕戏班班主。
「就跟李涯明着干。
「他在左室审董成,你就在右室审问那班主。
「把他心搞乱了,自然就露出马脚了。
「就看你能豁出去不。」
洪智有道。
「我有啥豁不出去的。
「我调查车队,跟踪送饭的,李涯一清二楚。
「绣春楼的情报,不就是他给我挖的坑吗?把我栽的是鼻青脸肿。
「不找回这个场子,我这辈子都睡不踏实。
「既然已无路可走,那就搏上一把。
「我跟他拼了。
「等着,我现在就去抓人。」
陆桥山眼神一狠,摩拳擦掌恢复了斗志。
「我等你好消息。」见他恢复了精气神,洪智有离开了情报处。
他并没有急着去站长室汇报。
而是看了眼时间,在地下室一层的楼道站了会。
很快。
就看到老五卷着沾着鲜血的袖子,从地下室走了上来。
「五哥,干嘛去呢?」
洪智有装作偶尔笑问。
「吃饭。
「我吃饭得提前,这是站长规定的。
「就是怕这一身血腥气影响了大家的食欲。」老五道。
「聊几句。」
洪智有眼神一瞄,两人往外边走去。
到了僻静处。
洪智有拿出一把银元塞进了他兜里:「刘雄怎幺死的?」
「我,我锤死的啊。」老五有点懵。
「知道李涯和他的关系吗?」洪智有再问。
「好像刘科长在青浦班时带过他。」老五回答。
「不是带过。
「他们情同父子,所以,一旦让他知道是你杀了刘雄,你还有活路吗?
「知道站里该听谁的吗?」
洪智有又摸了一根小黄鱼戳了戳他的胸口。
「知,知道。
「自然是听洪秘书您的。」老五额头渗出了冷汗。
「胡说。
「听总部郑局长的,听陆处长的。
「就是不能听我的,懂我的意思?」
洪智有皱眉寒声道。
「明白。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