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问了,你就说是抓了个地下印刷厂的,记住了吗?」
陆桥山吩咐道。
「明白。」盛乡点头。
陆桥山摸了两块银元递给他:「去吧,在那喝杯茶。」
「谢谢陆处长。」
这差事简单,盛乡拿了银元欢喜去了。
待盛乡一走,陆桥山快速拨通了陆玉喜的电话:
「喜子,我是你山哥。
「鼓楼那个戏院,你再去摸一摸,尤其是后边小院柴房。
「一个叫老周的。
「抓了问一问是不是这段时间新来的。
「是,立马抓了,把人送到鸿运茶楼,交给盛乡就行了。
「记住,手脚干净点要快。
「等你好消息。」
挂断电话,陆桥山吐了口气,快步走了出来。
路过余则成办公室,见他和洪智有在喝茶:
「智有,站长在吗?」
「在,看文件呢。
「最近城防局和警备司令部下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洪智有回答。
「咋了,老陆,这是有好事?
「发年终福利也没见你这幺开心过啊。」
余则成见他满脸喜气,连忙问道。
「让你猜对了,有好事。
「鼓楼那个班主招了!
「上次警察去摸底,这家伙把人藏到了柴房。
「今儿抓了一顿打,全撂了。
「问过了,就是李涯几天前安排过去的,整个戏班没几个人知道。」
陆桥山道。
「太好了!
「老陆,还得是你啊。」余则成欣然大喜。
洪智有也是大喜。
不管是真是假。
陆桥山这一板斧抡下去,绝对会有效果。
若真是袁佩林,皆大欢喜。
若不是,至少可以证明戏班是李涯的迷惑之计,可以再另做打算。
终归是前进了一步。
「抓到了,怎幺处理?」洪智有道。
「那就好办了。
「杀,咱们肯定不能动手,这可是总部的金疙瘩。」
「北平乔站长正在要人,可以送北平。
「就算李涯不同意,想要再藏住他,这幺多双眼睛盯着。
「不说咱们,红票就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