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为了这个袁佩林,我是寝食难安啊。
「你猜怎幺着?
「李涯这头蠢猪居然当着我的面问,怎幺只有七根金条。
「这要做上副站长,就该跟我拍桌子了。」
吴敬中左手一背,右手恼火的指了指道。
「是!
「李队长吧,在延城吃了太多的苦。
「来到津海花了眼,对钱难免看的重了些,老师别放在心上。
「教不熟就别教。
「有我和余主任给您分忧足够了。」
洪智有笑道。
……
一个小时后。
盛乡押着人来到站里,没进地下室,直接来的情报处。
「陆处长,人带来了。」盛乡道。
「没人见过吧?」陆桥山沉声道。
「呜呜!」
被抓的人头上蒙着兜,口中塞着破棉布,挣扎呜鸣着。
「没,打抓到直接就套了。」盛乡道。
「很好。
「嗯……」
陆桥山抖着食指踱步沉思了起来。
这个人看身形与照片上的袁佩林极像。
这个头罩,自己绝不能碰。
只能由李涯和站长去揭。
如果是袁佩林。
李涯当着站长,乔家才要人、又或者李涯要转移,就必须汇报。
如果不是。
自己就说这人是红票联络员,即便不是也可以说抓错了。
站在和众人都可以作证。
不至于让李涯反将一军。
回头袁佩林被杀,或者丢了,倒查赖在他头上。
对,这点很重要。
否则以李涯的狠毒,光靠反咬一口,是能咬死他的。
毕竟袁可不是一般人。
「没,打抓到就」
闲聊了一会儿。
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陆桥山叩了叩门:「站长,方便吗?」
「方便。」吴敬中欢喜道。
「站长,我的人在鼓楼戏班抓了个红票地下联络员。
「人已经在刑讯室看着了。
「要不大家一起去看看?」
陆桥山问道。
「确定了吗?」吴敬中问。
「站长,人是我找外勤抓的,抓到立马上的头罩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