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伟民从我的机场跑了,我是百死难赎其罪啊。」
黄军由衷的感激道。
「客气了。
「黄主任就等着立功受赏吧。
「日后来津海了,我做东,再会!」
余则成说完就要上车。
飞机内的军官快步追了出来:「那个余主任,您和黄主任可得帮我作证,我什幺都不知道。
「这个季伟民……」
「这件事你跟黄主任解释就行,再见。」余则成才不趟他们鲁东战区的浑水,钻进汽车而去。
没有丝毫的迟疑。
连夜他用军机把季伟民转送到了津海站地下二层,秘密看押了起来。
为了确保安全,不被陆桥山、李涯使坏。
余则成直接拉了把椅子,亲自守在地库刑讯室外边。
翌日。
洪智有早早来到了站里。
「老肖,余主任呢?」他问。
「在办公室睡觉呢。
「昨晚亲自在地库门口坐了一宿,生怕季伟民给弄丢了,就这会我把地库大门锁了,一只蚊子都没留下,好劝歹劝他才歇下的。」肖国华笑道。
「是得认真点。
「这可是关乎他身家性命的大事。
「不是人人都像李涯,后边有建丰罩着。」
洪智有笑道。
「让人给他带份早点。」洪智有吩咐。
「好。」肖国华领命。
洪智有心头舒了口气。
他没进机要室。
刚要去办公室,就看到陆桥山夹着公文包冲他招手:
「智有,什幺情况?
「我刚刚听人说,余主任昨晚在地库守了一夜,不会是……」
「老陆,你这消息可真灵通,要不你去地库看看。」洪智有干笑道。
「哪里。
「地库锁着的,谁敢去站长可是要整人的。」
陆桥山尬笑一声,沉声用力吐字:「说正事,你说是不是季伟民落网了?」
「余主任在补觉。
「要不等他醒了,咱一块问问他?」
平时跟他客气还行,事关老余晋升大事,洪智有是一个字都不会说。
「你呀。
「咱哥仨,你还是跟他亲。」
陆桥山见问不出东西,尬笑一声道。
「山哥,袁佩林的事我也没少帮你出力顶李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