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开心笑道。
「说正事啊。
「你这次抓了季伟民,总部会让你晋升中校,做副站长吗?」
翠平见他忙活了好一阵,给他倒了杯温水。
「晋升是肯定的。
「这事关乎委座脸面,建丰再不喜欢我,也得给自家老头子几分面子吧。
「至于做副站长,站长肯定会给我争取。
「但郑介民是不会让的。
「眼下内战愈演愈烈,咱们的大本营离北平、津海很近,指不定就睡一觉的功夫,北平、津海就解放了呢。
「所以现在津海、上沪、北平这些肥水地。
「市政、驻军、宪兵司令部、城防局。」
「别说一个副领级,就是底下的科室、处室负责人,甚至是副科级,都已经抢的头破血流。
「都想趁着最后的时间,狠狠捞一笔油水。
「今年柯淑芬过生时,陆桥山几乎把整个身家都献了出去,据说还让他儿子陆明给柯淑芬磕了响头,认了干亲。
「要不李涯提名副站长时,郑介民都亲自下场了。
「现在李涯已经倒了。
「郑介民没有理由把已经到了嘴的肥肉吐出来。
「除非陆桥山突然死了,或者像李涯一样干了捅破天的蠢事。
「不然,这个副站长铁定落他头上了。」
余则成摇了摇头说道。
「要不我晚上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一枪崩了他得了。
「该狠就得狠。
「你要做了副站长,李涯他们就不敢查咱们了。」
翠平说道。
「瞎闹。
「我这刚晋升,陆桥山就被人打了黑枪,我没事也成有事了。
「再说了,李涯没有谁是不敢查的。
「马奎不一样查站长吗?
「而且,李涯的背后是建丰,你还能跑京陵官邸行刺去啊。」
余则成白了他一眼道。
「行刺就行刺,有啥不敢的。
「也就是没条件。
「有条件,他们要敢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准保一枪摘了脑袋。」
翠平不服气的说道。
余则成笑着摇了摇头:「他们身边到处是特务,枪、斧子、飞刀什幺的带不进去,要不老周他们早得手了。」
咚咚!
正说着,楼下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