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南长官率二十三万大军攻克金盆湾、牛武等地,于今日凌晨三时许,正式占领延城。
「票匪丢盔弃甲……」
广播里传来女播音员激昂的嗓音。
「三个月。
「委座放了话,最多三个月彻底荡平北窜票匪,统一山河。」
吴敬中竖着手指,兴高采烈的说道。
「太好了!
「早就该收拾他们了。
「这下把他们老窝都给端了,荡平他们指日可待。」
李涯咬着嘴唇,欣然而喜。
余则成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木了。
最近这段时日,战报一直不顺,国军对延城进行了地毯式轰炸。
昨晚他一宿没睡。
没想到一觉醒来陡闻这般噩梦。
原本担忧、睡眠不足的余则成,一时间不禁有些眩晕。
「余副站长,你没事吧。
「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
李涯眼神何等毒辣,一眼看出了余则成的不对劲。
「李队长,瞧你说的,我能不高兴吗?
「胡长官一举定江山,可谓惊天之功。
「依我看,咱们很快就能过上太平日子了,家家有衣穿,孩子有学校上,这不正是我等所愿吗?」
余则成回过神来,笑着说道。
「是啊。
「今天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依我看值得大家喝一杯。
「老师,正好上次科尔司令送了我一瓶好酒,要不我现在拿来,咱们先干他一杯再说。」
洪智有暗暗看了余则成一眼,附和道。
「好。
「用美佬的枪剿票,用美佬的酒庆功。
「甚好!」
吴敬中当场拍板。
「老师,我,我就不喝了吧。」
余则成立即会意,一脸为难的说道。
「怎幺了?」吴敬中问。
「我最近不是有点感冒头疼吗?
「吃了阿司匹林。
「大夫说吃了药,不能喝酒。」
余则成回答道。
「难怪见你没精神头,既然生病了,就别上班了,回去歇着吧。」吴敬中道。
「谢谢站长。」
余则成欠身行礼,退了出去。
「呵。
「余副站长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没有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