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丰话还没说完,委座又拿出一份文件丢给了他:
「这个人就不要提了,这是胡宗南刚发来的电文报告,你自己看看。」
建丰拿起一看,人傻了。
李涯居然把药运丢了。
近二十万美元的盘尼西林,落到了红票手里。
胡宗南在报告中,狂吐苦水。
把前方战事失利,归结于后边军用物资保障不力,并且还附上了李涯倒卖军需药品的批号证据。
「父亲。
「这人是我一手暗中培养的,对党国绝对忠诚,胡宗南这分明就是大题小作,冲我来的。」建丰恼火道。
「药丢了就是丢了。
「你向来是疑人要用,要人用疑。
「但蠢人、直人有时候比奸人、疑人更危险。
「就这样的人,你还指望他镇守津海?
「他今天能丢药。
「明天就能丢了津海城。」
委座对此事十分不满,少有的对建丰发了火。
「父亲息怒,是我失察。」建丰连忙躬身认错。
「正好。
「郑介民不是跳吗?
「他是国防次长,兼管军需这块,把这事算他头上。
「待他从青岛回来,让他想办法筹集二十万美金的药品,立即发给胡宗南。
「筹不到,让他夫人掏钱给胡宗南买药去。」
委座手一挥,安排上了。
「父亲。
「有些话,我还是想讲。
「津海站内一直盛传有红票暗子,李涯办大事不行,但他向来仇恨红票。
「现在,咱们的作战计划前脚刚制定,后脚就摆在了红票的案桌上。
「他们连部队几点几分做的饭,几点几分到哪,什幺装备,什幺编制一清二楚。
「如此,他们永远在暗,咱们在明,这仗怎幺赢。
「我意,仗要打。
「咱们内部也要整风肃奸,把红票的暗子清理干净了。
「津海站是重中之重,绝不能有失。
「李涯有手艺,就说丢药这件事,胡宗南报告上写又是火车停运,又是红票劫道,这未免太巧合了,李涯明显就是着了人的算计。
「这不就证明了,津海站的确有红票暗子吗?」
建丰开始替李涯求情。
「这个李涯值不了二十万美金。
「给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