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豫湘桂,无非是想打通南援太平洋的陆上通道,如今海军完败,他们比谁都着急。」
建丰接着说:「父亲,我更担心的是白崇禧他们。
「此次豫湘桂之败,人人皆有私心,以至于我们在国际上声威大损。
「若非他们私心过重,日寇何至于那般猖狂,如入无人之境。」
委座发出一声冷哼:「白、李之徒,不足为虑。」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落在建丰身上。
「我现在担心的,是红票啊。
「日本人入侵,把我们原本的剿匪计划彻底打乱了。长江以北又历来是党国重兵之薄弱处,阎锡山、傅作义之流,诚不可信。
「现在红匪趁机大肆笼络民心,建立根据地,发展十分迅猛,迟早必是心腹大患。
「我为什幺一直强烈要求撤走史迪威?
「此人一直主张与红匪联手抗日。如今日本人快不行了,我们的重心,一定要重新转移到剿匪上来。
「白崇禧之流尚可忍,红匪之患稍有不慎,便是亡国亡党之时啊。
建丰神情凝重地点头。
「父亲所虑甚是。」
他话锋一转。
「对了,父亲。
「其实这次的日本特使洪智有,是假借谈判之名,秘密入关来给咱们送礼的。」
委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知道。
「他还见过夫人,送了不少好东西。
「这种阿谀奉承之徒,无非是想趁着光复之后,谋个好前程罢了。
委座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不是向来最不喜欢这种人吗?
「怎幺今天还专程跑来,替他当说客了?」
建丰没有解释,只是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个档案袋,双手奉上。
「父亲,您请过目。」
委座接了过来,随意打开。
只看了几页,他擡起头,声音里透着惊讶。
「好大的手笔!
「这是他弄来的?」
建丰点头:「是。
「此人固然有市侩钻营的一面,但亦有苏秦、张仪之才。
「我专程查过他的资料,他在东北,上到梅津美治郎,下到满铁、三菱的会长,都很吃得开。
「而且,他跟多田骏、冈村宁次,甚至跟美国的麦克阿瑟等人,亦有不浅的私交。
「只是他偏居东北一隅之地,为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