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的宫人,不能再来伺候你。」太后道,「老身就拨付几个人伺候你。过段日子,再让你回你原来的启祥宫。」
  郑贵妃道:「儿臣在这都习惯了,反倒喜欢清净了。倒是不需要人服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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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摇头:「那怎么行?你还是大明朝的皇贵妃!不能太寒酸。嗯,等下就有人来伺候你沐浴,再送你去西苑。」
  「唉,老身也是疼过你的。老身也想咱们婆媳和睦,婆慈媳孝啊。」
  郑贵妃只能接受她的好意,说道:「之前是儿臣误解了母后,儿臣该死。以后,儿臣要想以前一样孝顺母后。」
  「好孩子,好孩子。」太后摸摸她的头,「我们女人,都不易啊,尤其是宫里的女人,尤其是天子的女人。」
  「妙瑾,老身希望你好好的,老身也怜惜你。」
  郑贵妃泪目道:「儿臣不孝,儿臣错了。」
  太后说到这里,又叮嘱了两句,让郑贵妃保重身体,然后才带人离开。
  这一次,郑贵妃老老实实送出宫门,跪着送老太太离开。
  太后上了玉辇,看到冷宫门口跪着相送的郑氏,嘴角泛起一丝冷峻的笑容。
  「起驾!」高菜狗腿子般跟在太后玉辇前,簇拥着去了。
  等到太后走远,郑妙瑾独自回到殿中,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憔悴的丽人,低不可闻的咬牙道:「老东西,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洵儿就是你害死的!你煞有其事的推到王氏身上,以为我会相信?」
  「王氏流产,宫中传闻都是我暗中指使,其实和我根本没关系。王氏流产,其实是皇上有天发脾气,踢了她一脚。只是此事其他人不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