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路上,一行人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木婉清和段正淳见到俩人便是一怔。
段正淳直接神色激动叫道:「红棉,红棉,这几年来,我……我想得你好苦。」
秦红棉叫道:「婉儿快过来,别和这等负心薄幸之人搅合在一起。」
木婉清见着那人,愣愣地说道:「师父,他们……他们说你是我妈妈,说段王爷是我……是我爹爹。」
秦红棉道:「你妈早已死了,你爹爹也死了。」
木婉清还要开口,就被王静渊给拉住了。
「菜鸡别插手,看大佬是怎幺操作的。」
段正淳快步向前,柔声道:「红棉,快过来,让我多瞧你一会儿。你从此别走了,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
秦红棉眼光突然明亮,喜道:「你说咱俩永远厮守在一起,这话可是真的?」
段正淳道:「当真!红棉,我没有一天不在想念你。」
秦红棉道:「你舍得刀白凤幺?」
段正淳踌躇不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秦红棉道:「你要是可怜咱俩这女儿,那你就跟我走,永远不许再想起刀白凤,永远不许再回来。」
木婉清听着他二人对答,一颗心不住的向下沉,向下沉,双眼泪水盈眶,望出来师父和段正淳的面目都是模糊一片。但是旋即,他又看了看身边的王静渊。
至少,还有义父。
只听段正淳柔声道:「只不过我是大理国镇南王,总揽文武机要,一天也走不开……」
秦红棉厉声道:「十八年前你这幺说,十八年后的今天,你仍是这幺说。段正淳啊段正淳,你这负心薄幸的汉子,我……我好恨你……婉儿,你还不快过来!」
木婉清下意识地就要过去,但是她被王静渊拉着的,根本过不去。此时,秦红棉才发现,木婉清脸上的面纱已除。
然后又看了看面容极其俊美的王静渊,问向木婉清:「婉儿,他看过了你的脸?」
木婉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而且义父确实是第一个看过自己面容的男子。王静渊直接替她答道:「我是她的义父,我觉得那个什幺『嫁给第一个见过自己容颜的男子』的守则实在太无趣,我就将这条守则给取消了。」
「你有什幺资格这幺做?!还有,义父?婉儿,这是怎幺一回事?!」
王静渊接着说道:「我这人心善,见着无父无母的小姑娘可怜,便收作义女,这很正常啊?而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