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细一缕热气冲入脑来,嘴里再也叫不出声。只觉脑海中愈来愈热,霎时间头昏脑胀,脑壳如要炸将开来一般,这热气一路向下流去,过不片时,再也忍耐不住,昏晕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段誉只觉得全身轻飘飘地,便如腾云驾雾,上天遨游;忽然间身上冰凉,似乎潜入了碧海深处,与群鱼嬉戏;一时在院中读经,一时又在静室练功,但练来练去始终不成。正焦急间,忽觉天下大雨,点点滴滴的落在身上,雨点却是热的。
但是突然之间,这暖和的雨点突然被人遮住,而后耳边就传来了义父的声音:「七成就好了,再下去,你就要伤及本源了。」
段誉清醒过来,只见不知何时,义父已将他拉在身后。面前的无崖子老前辈,也是面目全非,变得垂垂老矣。让他忍不住大惊失色。
无崖子有些愕然的看向王静渊:「你知不知道,这传功是不能打断的。你这一打断,我便再无力继续。现在只有让他运转《北冥神功》,主动来吸取我的内力,这之间的损耗,便大了去了。」
王静渊摇摇头:「我都说过了,这样就足够了。我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但是,我连你布置的棋局都不按照你留下的捷径破解。你又为何会认为,我会按照你的计划来呢?」
王静渊扭头看向了段誉:「宝宝,快跳到爸爸背上来。」
段誉大窘,虽然他是王静渊的义子没错。但是他都已然成年了,怎么还能叫他宝宝呢?不过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即便心中不乐意,还是一下子跳到了王静渊的背上。
「将你的内力平稳地输给我。」说完,王静渊就主动地运转《北冥神功》,吸取起了段誉的内力,段誉也是继续配合。
无崖子有些无语了,刚才直接接受他的内力不就好了嘛,干嘛还多此一举?王静渊就还这么背着段誉,靠近了无崖子。
「我可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没法接受你的传功。我现在吸他的内力,也只不过是要另做他用。老登,你留下珍珑棋局,以考验后来人有没有壮士断腕的狠劲。现在我作为逍遥派掌门,也是得考验考验你了。不要反抗,我来帮你断腕!」
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内力,王静渊又往嘴里塞了一把药。一指点出,点在了无崖子的胸膛上,浩荡蓬勃的内力涌入无崖子的体内。
无崖子只觉得自己的身上暖烘烘的,内脏与经脉也得到了滋养。因传功导致的虚脱,也有所缓解。
「张嘴。」王静渊又取出一把丹药,然后直接塞进了无崖子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