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渊问道:「敢问师兄,是什幺办法?」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表忠心啊。大家都在一个字头……呸,在一个门派里混饭吃,对于自己的门派当然有天然的归属感啦。
如果遇到外部势力的欺压,你能挺身而出,为帮……门派出头,那幺本门弟子都会与你同仇敌忾的。」
林平之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随后他又蔫儿了:「可是师兄,我武艺平平,遇上强敌怕是没法为华山出头。」
王静渊一巴掌拍到他的脑门上,骂道:「你傻啊?我们华山派好歹是五岳剑派,谁没事真敢和我们开片儿?
一般和不对付的势力碰上,大家也都是嗌交、晒马。你要做的就是先声夺人,抢先开口。」
林平之一听,这好像很简单啊:「谢谢师兄教诲,我明白了。」
说着林平之转身就要走,但是却被王静渊叫住:「回来!你明白什幺了明白?这里面学问可大了。就像你家押镖时,经过那些山大王的地盘,趟子手怎幺也要先喊一声『合吾』吧?
要是有个愣头青趟子手,开口就是『奥利给』,那不得被人笑死?先声夺人也是要讲格式的!」
林平之一想,确实如此啊,毕竟是五岳剑派,就算是与人骂战,又怎会和那些三教九流一样,当即抱拳道:「还请师兄指教!」
王静渊强压嘴角,正色道:「我只做一次,你用心看,用心学。」
林平之顿时全神贯注地观摩起了王静渊的演示。
打发走了林平之,王静渊感觉自己因为刚才的演示微微出了一些汗,衣服的清洁度又降低了,要是再低一点儿,就要开始影响练功的效率了,于是王静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哪成想,他刚一打开门,一件湿衣服就直扑他面门。他轻易地接下了衣服,看向了屋子里气冲冲的曲非烟。
「新一,洗衣服就好好洗,别玩我的衣服啊喂。」
曲非烟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是屯了多少脏衣服?!我这都洗了一早上了,还没有洗完!」
王静渊想了想:「也就只有七八件吧?没有多少啊?」
「你为什幺不自己洗啊?!」
「笑话,洗衣服多枯燥啊,就像在沙漠里面开大巴,我宁愿裸奔都不想洗衣服。」
曲非烟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静渊:「那你就好意思将所有衣服丢给我洗?」
王静渊撇了撇嘴:「兽王猎的猴放在了山里,没有带来。我将你带在身边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