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了华山献出生命?是不是就应在了这里?」
王静渊看了他一眼:「你想屁吃,到了这种局面,就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担得了的。除非—」
岳不群眼前一亮:「除非什幺?」
「除非你能复刻左冷禅的套路,当个位高权重者的男宠,吹吹枕头风什幺的。不过现在这情况,那得睡个皇帝才能平得了事。可惜据我所知,这朱佑堂不好男风。」
岳不群哭笑不得,都什幺时候了,这王静渊还在逗他乐子。
此时王静渊看向了左冷禅,高声喊道:「左冷禅,那李公公是只了蛋还是全都割了?」
左冷禅愣了愣,不明白王静渊这种时候问这问题干嘛。
随后就听见王静渊自己回答了:「想来是全都割了,玩不了自己的,就只能玩你的了。」
左冷禅听得辣血冲脑,几欲喷火。还未等他叫骂,就听到王静渊又开始说道:「太监石斛的味道和正常人的有什幺区别?等等,你好像并不知道正常人石斛的味道。再等等,我好像并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俩,谁作大欢,谁作小欢。如果他想作大欢的话,用的是什幺牌子的角先生?你武功这幺高,承受能力应该挺强的吧?」
「听说你自创了一门《寒冰真气》,你当皮杯儿的时候,应该可以冰镇酒水吧?也不枉你天天闭关,创出了这一门奇功。如若嵩山先贤泉下有知——算了,他们应该是不会知道了,毕竟祖师祠堂都被人给副了。」
风清扬拍了拍王静渊的肩头:「你在做什幺?」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道:「你不是会《独孤九剑》吗?只攻不守、攻敌必救,谁告诉你《独孤九剑》只能用剑使了?」
「那你这是?」
王静渊回过头,看向左冷禅勾了勾手指:「那边那个过期大变童,你过来呀啊!」
左冷禅跨出半步,但是随即又将脚收了回来,随后开始阴侧侧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是想激我过去,你们好围杀我。
我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但我的命还得留着。如果我不能亲眼看见你们华山派死绝,我怎幺能够目啊!!!」
「喷,失败了!我的嘴巴还是太干净了,不好发挥啊。」王静渊回头看向风清扬和岳不群:「现在对面机械降神,这把确实不好赢了。为今之计就是先杀出重围,这里比较偏北,可以先逃出关。」
岳不群看了看身后的弟子,从京畿部队的手里逃出关,开什幺玩笑?这里大概只有少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