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怜君更是身形一颤,脸色颇为难看。
她确未料到云无悔伤势竟源于此,更未曾想已是严重至如此地步。
如今看来,请云无悔出手显然不现实了。
但就这般离去,当下又能何去何从?
然而蔻怜君心思紊乱之际,一个淡漠的声音突兀响彻:
“你师尊受伤,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咎由自取,与我等有何干系?”
满场骤然一静。
人们的目光立刻锁向声源!
是牧渊!
傅纤纤眸中寒意骤凝:“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
牧渊背手而立,语气平静:“你们自己实力不足、不够争气,才落得现在这局面。如果你们真有本事,每次因果乱流爆发时能帮着你们掌教分担一点,又怎么会让云掌教独自承受因果乱流,从而伤及根本?自己无能,反怪客人,这就是浮生仙门的待客之道?”
“你……”
“放肆!”
“狂妄之徒,安敢在此胡言!”
众弟子勃然变色,怒斥之声四起。
傅纤纤气得俏脸煞白,浑身魂力激荡:“因果反噬何其凶险,岂是寻常分担?你一介外人,懂得什么!”
牧渊抬眼,目光清冷如霜:“正因是外人才看得分明。将掌教重伤之责,推诿于前来求援的故人之后,不仅无能,更是无耻。”
“大胆!你是在找死!”
一名性情火爆的弟子再按捺不住,怒火冲天,便要出手。
“够了!”
突然,云无悔一声低喝。
只见她压下喉间翻涌的气血,扫视众人:“这两位都是浮生仙门的客人,谁都不许再无礼!否则,严惩不贷!”
众弟子虽不忿,却不敢违逆,只能作罢。
云无悔这才转头看向牧渊,仔细打量片刻,轻轻点头:“这位道友,是我管教不严,多有得罪,还请您多多包涵。”
牧渊点头:“云掌教客气了。”
这些弟子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一巴掌便可拍死。
看在蔻怜君的面子上,他也不愿计较。
云无悔笑了笑,对蔻怜君说:“怜君……那片新地,我可出手。”
“师尊……”
傅纤纤还想说话,却被云无悔阻拦:“我意已决。”
蔻怜君唇瓣微动,眼中情绪复杂。
她本是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