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不是羞涩,而是混杂着屈辱和一种被看穿秘密的刺激感。
冰山美人妻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发现自己好像很享受这种被人胁迫的感觉。
这样,就可以让他更强硬,更强势,更霸道地把我压在墙壁上————
「是————他希望我能通过美波,请你帮忙。」柏木明纱艰难地开口,目光微微下垂,落在自己紧紧攥着的双手上:「他还说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年轻人,可能和爱丽丝的案子有关,他追丢了,担心会影响到他的前途————他觉得,只有你能处理好这种复杂的情况。」
她擡起头,勇敢地对上上杉宗雪那深邃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到极点的弧度:「你看,多幺讽刺。他亲手————把我推到你面前。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危险而暖昧的气息在无声地流淌。
上杉宗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幅名为《献祭》的名画。
柏木明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紧张,还有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兴奋感。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或者说,她知道上杉宗雪在等待什幺。
为了丈夫那可笑的前途,为了维持那个看似完美实则早已布满裂痕的家庭,她不得不再次踏上这条她既负罪又沉迷的道路。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声。她身上淡淡的、成熟的香水味混合着制服特有的洁净气息,萦绕在上杉宗雪的鼻尖。
「所以————」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诱惑,眼神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这一次,你————需要我付出什幺样的代价」,才肯再次帮我这个可怜的丈夫,渡过难关呢,宗雪君?」
她将选择权,赤裸裸地、带着自毁倾向地,重新抛回给了眼前这个掌控着局面的男人。无奈、悲哀、一丝报复的快感,以及那深埋心底、无法言说的沉溺,在这一刻,于她身上交织成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破碎的美感。
「夫人,你总是这样令人着迷,令人————感到有趣。」上杉宗雪轻轻地挽起了柏木明纱的秀发,他似笑非笑地用手指揉搓着前代警视厅之颜的发梢:「不过我有个疑惑,夫人,你还能怎幺感谢我呢?」
「你————你说了算!」柏木明纱身体僵硬却脸泛红霞,她满脸都是期待,但语气中却显得很绝望:「我,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