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丝至少是安全了,但是秋本也不会再为她支付医疗费了————」
「她的医疗费,我会联系东京大学医学部那边,以特殊病例研究的名义介入,提供一段时间的支持和最顶尖的专家会诊。」上杉宗雪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方案:「但是,柏木桑,你要明白,这种帮助不是无限的。东京大学不是慈善机构,最终还是要找到解决办法。」
柏木仁沉重地点点头:「我明白,非常感谢!」
上杉宗雪话锋一转:「另外,关于她妹妹,长濑丝丝,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将她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了。」
爱丽丝的妹妹!
柏木仁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正好也是想问这个的,爱丽丝曾经模糊地提起过她有个妹妹,但是他如今没发现,原本就十分担心是不是出事了,爱丽丝和丝丝,是他此刻最大的牵挂:「太好了!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见见丝丝?她可能还知道一些关于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或者其他我们没掌握的线索。」
柏木仁描述了他解决了事情之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人,自己因为受伤没能抓住他。
年轻人?
「可以。」上杉宗雪点头,「正好,我也需要确认一下她的状况。」
两人离开医院,一同前往上杉宗雪安置丝丝的安全屋。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的街道上。
车内,柏木仁似乎为了拉近与上杉宗雪这位「哥们」的关系,主动找话题闲聊,内容很自然地绕到了他的家庭。
「说起来,明纱她啊,最近好像迷上了插花,说什幺草月流,家里突然多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树枝和铁片。」柏木仁笑着摇头,语气带着点男人对妻子「小爱好」的不以为意:「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总喜欢搞些这种东西,我也不太懂。」
上杉宗雪目光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地接话:「不是草月流,是未生流笹冈。
她上个月在银座的松荣堂」买了两个备前烧的花器,一个赤备,一个黑备,用来搭配她练习的初雁」和藤袴」。
「」
他甚至准确地说出了花型和花器的专业名称。
柏木仁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啊————是、是吗?我都没注意————」
不愧是华族,就是懂得多!
听说上杉宗雪母亲上杉朋子是花道流高手,难道这是家学渊源?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