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来主刀。」
「你给他当一助,好好学,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说完,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甚至没有看中森幸子,把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直接绕过平车,朝着电梯口走去。
但田中健司抱着病历夹,一脸懵逼。
「啊? 桐生君? 你去哪?」
「累一天了都,趁着现在有大医生来接手,我去休息下。」
正好电梯门打开,桐生和介便走了进去。
他转过身来,电梯门关上之前,面上露出了笑容,还挥了挥手,向众人告别o
面上完全没有被羞辱后的愤懣,或者是想要强行表现自己的不甘。
中森幸子站在原地,双手抱胸,愣了一下。
啊?
走了?
真的就这么走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年轻气盛、在夜店里敢跟她对赌、在急诊室里敢越权处理的研修医,至少会面红耳赤地爭辩几句。
结果呢?
这让她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哼。」
中森幸子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认为桐生和介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肯定是要躲进休息里面气急败坏,所以才会走得这么干脆。
想通了这一点后,她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田中医生是吧?」
她转过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田中健司,语气恢復了那种上位者的矜持。
「麻烦你先把病人推进去准备吧。」
「等那位资深专门医到了,直接开始手术吧。」
前桥市的高级住宅区,一栋两层的一户建內。
加藤直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牛奶。
作为第一外科的一名资深专门医,他脊柱外科领域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虽然比不上那些顶级的教授,但在群马县这一亩三分地上,靠著给腰椎间盘突出和颈椎管狭窄的病人开刀,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今年42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今天不用值班。
老婆孩子都回娘家了,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孤独。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他刚认识不久的一位医药代表小姐,正在洗澡。
加藤直人解开睡袍的带子,脸上带著一丝期待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