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铺里终于看到了一块表,一块指针尚在运作的表,时间过得很快,张述桐又去了初中的教学楼,如果是八九年后,只要推开天台的门,不用动脑筋就能发现一个系着高马尾的背影,但这次不同。
何其相似的一幕,张述桐想,她又这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那时自己束手无策,现在同样如此,可区别只在于那时候可以在学校里等,现在则必须找到她。
警察已经来到了学校:
“已经围着湖找了找,没发现你们说的孩子,除非是最坏的一种情况,她现在已经溺水了。” “郊区呢?” 张述桐问。
“当然找过了,东南西北各个方向。” 老师补充道,“你先回去上课,留这里也帮不上忙,对了你哪个班的? “
张述桐被问住了,某种意义上他才是最特殊的那个,会流血会睡觉会饿得眼前发黑,与其他人无异,可他于这个世界就是一片空白,既没有来历也没有身份。
另一边警察还在和老师说话:
“那个孩子平时有没有喜欢去的地方?”
“没有,我印象里她不是回山就是在学校里上课,平时成绩很好,算听话乖巧的类型,也没看她在学校哭过闹过情绪,按说不应该啊......”
他们分析得都有道理,可张述桐想,你们对她连了解都称不上,又何谈都找得到她?
可他也没资格说这种话,自己不还是一样找不到。
不能再想了,眼看警察就要收队上车,张述桐急忙跟了上去。
片刻后他手心里捧着一杯热水,盯着墙上的挂钟出神。
警察坐在对面,有张国字脸的男人说:
“其实真实情况和老师说得相反,越是不起眼不爱说话的小孩,遇到事情越容易走极端寻短见,可我们已经找过了,乐观点想,也许她晚上肚子饿了就会回去。”
“不对。” 张述桐下意识说。
“什麽不对?”
“我是说既不是寻短见也不是离家出走。”
“拐卖的话,已经很多年没出过这种事了,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她平时喜欢去什麽地方,我们再去找张述桐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来。
“也有可能躲在朋友家里,她有哪些要好的朋友,或者相熟的叔叔阿姨?”
张述桐摇了摇头。
“这样就没有办法了,还没过十二个小时,是不是失踪都不好说,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同桌觉得她有急事,是因为她平时做什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