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不是很想见自己的样子。
张述桐也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顾秋绵,一次次瞒着她又一次次被拆穿,他有些气馁地想,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可很多事情在不经意间就降临到面前,哪有什么解释的功夫,他现在和死党们一起行动的时间都变少了。
如果老妈不在,一直藏在角落里也不是不可以。
可老妈早晚会回来。
他有些发愁了,又在手机里发了一句:
“菜还没上,在坐着等。”
“哦,那你现在在干嘛?
“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又是什么计划吧?”
“不是。”
“那是什麽?”
“暗中进行的,保密。”
“到底是什麽,你倒是说呀!”
可这条消息发出后,宛如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了回信,顾秋绵又捧着手机等了十几秒,才把它熄灭,反扣在桌面上。
她垂着眼睛,举起手边的水晶杯,想润润嘴唇,但杯子是空的。
这家餐厅的服务不错,一个侍者在旁边问:
“小姐,你是喝茶还是酸奶?”
她不知道这家餐馆还提供免费的酸奶,便吃了一惊。
商场的三层人声鼎沸,大理石的地板上光可鉴人,像是一面巨大的磨镜,高跟鞋清脆地击打在镜面上,不知道多少人多少双脚从这里经过,拥挤的人潮中,如果在一家餐厅的窗前驻足,透过贴着雪花状窗花的玻璃,一个不像侍者的少年站在桌前、正笑着鞠了一躬,另一个不像大小姐的女孩噌地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
张述桐费尽心思准备地惊喜就这样落空了,没有惊喜,只有惊吓,现在他被迫坐在顾秋绵身侧,因为一边腮帮被她用两根手指捉住,恶狠狠地。
“酸奶在哪?”
“没有·......”
“没有你问什么?”
顾秋绵又向一边拉了拉他的腮帮,张述桐连忙用手撑住椅面,是她刚坐过的位置,还是暖烘烘的。 “我本来是在背后给你打招呼的。” 张述桐觉得自己牙龈都快漏出来了,“谁让你光盯着手机看。 “”你直接说就在我后面不就好了,要是我不发消息你是不是一直准备藏着?” 出乎他预料的是,顾秋绵的语气不怎么高兴,她又一挑眉毛,“就你自己? “
”我妈,出去好一会儿了,话说能不能先松开手?”
“顾秋绵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