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喙啄碎了他同伴的头骨,吸食了脑髓。他嚇坏了,立刻发动引擎逃离。也许是因为他没有真正踏入禁地,也许是那些鸟喙怪物不会飞行……总之,他成了唯一的倖存者。”
车內的空气似乎因邱豪的描述而凝滯了几分。芬格尔挠了挠他那头乱糟糟的头髮,脸上露出混杂著疑惑和“你別骗我”的神情。
“等等,长著污秽羽毛的怪物?”他打断了邱豪,“我们的对手难道不应该是浑身披著冷硬鳞片、尊贵又暴戾的龙类,或者它们那些扭曲的死侍吗?这画风不对啊,怎么听起来像是闯进了什么邪典片场,对手是一群『鸟人』?”
“这个……”邱豪被问得一噎,有些不確定地推测,“或许……是某种与『羽蛇』概念相关的龙类亚种?所以呈现出了羽毛特徵?”
他的语气听起来自己也不太確信。
“你说了半天,好像还没说到最核心的『重点』啊,学弟。”
芬格尔咂咂嘴,换上了一副“我早有內幕消息”的表情,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
“出发前,校长可是亲自跟我透过底。这次任务的目標,不是什么零散的鸟人怪物,而是一条货真价实的、长著羽毛的大蛇……传说中的『羽蛇神』,库库尔坎!对不对?”
邱豪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点头:
“羽蛇的出现,是更后面、也更可怕的事情。我们最早派出的专员小队,就是根据那名倖存探险家的描述,进入雨林寻找那座方形金字塔。但是他们搜寻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金字塔的踪跡。我们已经是学院派来的第二批专员了。”
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地低沉下去,带著一种不祥的预兆。
“第二批?”芬格尔的嬉笑收敛了,眉头皱起,“那第一批呢?他们人呢?”
邱豪沉默了一下,目光扫过车內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窗外匯聚起来的雨林浓荫上,声音乾涩而沉重:
“全灭了。他们最后传回卡塞尔的、断断续续的讯號里,只反覆重复著一个扭曲而惊恐的单词……就是『羽蛇神』!”
车內的空气彻底沉了下来,只剩下引擎单调的嗡鸣在狭窄的空间里鼓盪,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阿蒙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片沉重的死寂:“第一批小队,他们的武器配置怎么样?有没有携带重火力?”
邱豪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他们是標准的高危探索配置,全副武装。因为根据那名倖存者的情报,金字塔离河岸不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