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是谁?”
“你可是我千家的后人,那些凡脂俗粉,又怎能与你相提并论?”
“要有自信。”
千道流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千仞雪的心房。
是啊。
她是千仞雪。
怎么能在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屁孩面前露怯?
怎么能承认自己不如他?
一股强烈的好胜心,在千仞雪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不仅仅是为了任务。
更是为了证明自己!
她千仞雪,必须要让东方镜彻底臣服!
“我明白了,爷爷。”
千仞雪挺直了腰杆,原本有些颓丧的气势一扫而空。
坚定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转。
“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大陆上,最耀眼的天才!”
千道流欣慰地点了点头,摸索着孙女那一头金发:“去吧,且先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
“嗯。”
就在千仞雪刚应下,准备转身离开长老殿时。
一道阴冷中夹杂着嘲弄的女声,却是自殿外幽幽响起。
“不想让本座知道?”
“可惜,晚了。”
隆隆巨响声中,厚重殿门被推开。
身着华贵教皇长袍,头戴紫金皇冠,手持权杖的比比东缓步踏入。
她的步伐不快,权杖底部与光洁的地面碰撞,发出“笃、笃”的清脆回响。
千道流原本慈爱的神态渐渐敛去,换上了威严与淡漠。
“你不在你的教皇殿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比比东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驱逐之意,权杖轻轻一点地面,停下脚步。
“听说她回来了,本座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她甚至没有看千道流,一双凤眸径直落在千仞雪的脸上。
千仞雪同样分毫不让地回视着她。
母女二人之间,无形的电光在其中迸溅。
良久,
比比东才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将视线转向千道流。
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面对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小鬼,还有几个藏头露尾的封号斗罗,堂堂大供奉,竟也畏手畏脚?”
“准备就这么放任这个隐患,继续成长下去?”
千道流看了比比东一眼,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回应:“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比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