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魂若若丝毫不感羞臊,一对紫眸直勾勾的望着他:「当初的丹会,你于万万人前夺得魁首,先前成人礼上,古族天骄更是俱不过你一合之敌,更何况,你是唯一赢过我的男人。」
「这般风采,我若说我动心想娶你,你信是不信?」
萧炎一时语塞。
说信,似乎有些太过自恋,不信,却显得逃避忸怩,不论如何应答都有些不妥。
「.信。」
沉默了片刻,二者取其轻,萧炎最终还是不打算逃避。
「既如此,我若杀遍世间人,却唯独钟情于你,你又该如何收场?」
魂若若紫眸含笑,轻声说,「萧炎,你不是个滥好人,却偏偏是个有底线的人,所以你绝不会对那些对你好的人下手。」
「但我却不一样。」
少女的话未说完,但二人却早已心照不宣。
她是魂族少主,是杀人只凭一时喜好的妖女,也是蜷缩在阴影之下的幽魂,从无伦理道德,也从无心理负担。
而被幽魂傍身之人,却毕生都难以逃脱。
这便是妖女手段的高明之处,比伤人更无情的是杀人,比杀人更无情的是爱人,现在与先前无异,他说什幺都是错的。
她仍在利用自己。
「这幺看来,我没有选择杀了你,而是选择救下你,反而是我的不对了?」萧炎哭笑不得道。
「你有正道,我自然也有邪招,如何,你不服气?」魂若若笑眯眯。
「当然,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不了。」萧炎叹了口气,却是有些执拗。
见他终于恢复几分往日憨笨,魂若若嘴角竟不自觉的翘起。
以萧炎的手段,倘若她真如所言那般肆意杀戮,对方绝不可能会被这区区伎俩所困。
之所以不曾出言驳斥,无疑是在宣告着妥协。
只是
『这般以言语欺他,终究算不得光明磊落,我虽为妖女,但却断不可让那古薰儿一语成谶。』她心想。
思绪至此,魂若若忽的撩起鬓角发丝,半坐在床榻上盈盈一礼,「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既是恩情,若若自不可以怨报德。」
「所以.」
她眨了眨眼,「要在妾身这里过夜吗?」
似是忌惮妖女昔日的手段,又似是对二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有些尴尬,萧炎虽是心脏直跳,却不愿就此妥协。
「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