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一般，都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
“是我，是我，那时候我们一起在黑虎神山生活了好一段时间的言羽，”言羽看着程艳，继续介绍着。“后来，黑虎山出事，你还救了我，把我带回了下阳城，你不记得我了吗？”
“言羽，言羽，这名字好熟悉。”程艳此时还是没有想起言羽是谁，嘴巴稀里糊涂的念着，忽然，一个小女孩样子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了，那是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一件自己都快忘记的事，那个聪慧又活跃的女孩，还有女孩身边那个冷漠的人前面。
“你，是言羽？十三娘的义女？”程艳脑海中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下意识般的说道。
“对，对，对，就是我，程姐姐难道是忘记我了吗？”言羽听着对方的描述和语气，有高兴也有点伤感，高兴的事对方还知道言羽，伤感的事对方知道言羽却不认不得眼前的言羽。
“你，你不是她。”程艳脱口而出道，此时眼前的女子和当初的小女孩没有一点相似的。
“是我，真真切切的是我。”言羽焦急的说道，而后她相似换了妆容，又说道:“程姐姐，真的是我，现在我只是换了妆容。”
言羽说着，立马用手搓着妆容，但这妆容不是那么容易搓掉的，但还是能让原来的妆容朝了样。
“你，真的是言羽？！”程艳看着眼前极力证明自己的女子。还是有点不相信，但又隐隐约约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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