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个大空地,围着中央一个大篝火席地而坐,食物就放在芭蕉叶铺设的地面上,大大的一圈。”
“当然,这里也不是土匪窝,也不需要这么野蛮的方式,稍微改变一下,你们就将就一下。”
“什么将就,说得好像寒碜了一般,除了这吃饭的规矩别出心裁,那哪里看出将就了。”周岩指着桌子上的食物,然后又点了点周围的装饰。
“不过话说回来,陈陌,这么匆忙的喜事,那些没被你请来的人,万一以后也不请你,咋办?”周岩话锋一转,认为陈陌做事还是有些不周道。
“不请就不请呗,到时厚着脸皮去。”陈陌讪讪道。之所请这么少人,很大一个原因是不太喜欢很大的阵仗,陈陌想想那个画面,头皮都发麻。另一部分原因,他结交的朋友,不多,但也有一些,可是他们都是天南地北的,现在的他,要联系上,难度着实不少,还得大费周章,他能等得了,言羽的肚子可等不了。
“比起以前那个闷葫芦,现在的你,开窍了很多啊。”在场的人有人这么对陈陌评价道。
“以前我很闷吗?”陈陌吃了一点东西之后,给自己倒上一些酒,今日喝酒,言羽不会说他什么,只是告诫他,别喝酒误事就行。
“虽然接触不多,但你这张脸,确实很闷。”周岩哈哈笑道。
在场的这些人当中,除了姜婼,他们认识陈陌都要晚很多,那时候陈陌已经逐渐发生变化。
一开始陈陌的冷淡一部分是性格使然,还有一部分是他之前生活的环境。小时候在夏国那个不知名的小村子,都不知道父母的他,孤苦伶仃的在破庙生活,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村的孩子大多都非常讨厌他,总是拿他来戏弄,等稍微他长大一点,有还手之力的时候,那些人有躲着着他,除了这些人,另外一些就是对他如同视而不见,久而久之,陈陌就不想与别人接触,一个人像孤魂野鬼的游荡,本能的在街头巷尾,荒坟野地之中觅食,知道某个老头“找”到了他,看出他“筋骨出众”,教了他一些本事。
随后便是在边境之中的生活,在那里,根本交不上什么朋友,即使和某些人能说上这话,说不定明天之后就再也说不上了。
直到他逃出了那里,偶然的与那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人相遇,阴暗晦涩的生活中有了那抹阳光,用了好些年,驱散了那笼罩心头的阴霾。
陈陌摸了抹自己的脸颊,喝了两口小酒,对他们的评论不置可否,看着高高在上的日头,耀眼,就像他心底中收藏着的言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