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圥武寇等人也不知道武灵儿会这么歇斯底里。
即使现在有人觉得这是不对的,这是“欺师灭祖”的行为,但他们被接二连三的冲击有些脑袋不清醒,即使反对,也组织不起语言来。
即使反对,但这有用吗?女帝能说出来就不怕他们反对,现在走出来反对,绝对没有好下场。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这是好些人心中所想。
在之后的朝会中,已经有好些人已经不记得了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没有什么比一开始听到的消息更令人震惊的。
......
大武元年的开始,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就震惊了长京,随后震惊了天下,绝大部分人都没想到女帝会做出如此“出格”的行为。
一石激起千层浪,万层浪。
浪潮之下是怎么的风卷云动,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说得清楚,也没有人能精准的预测到未来的走向,这会不会成为大武王朝的崩塌,现在的人没法说得准。
是笑话,是佳话,历史会给出答案。
半月之后的元宵佳节。
宫门城头上,一袭黑衣龙袍的武灵儿站在墙头上,看着热闹的长京,一朵朵飞灯正缓缓地从各个地方飞起,飘向高高的黑夜之中,像是要把压下来的黑夜给顶回去。
武灵儿身边,是同样黑衣莽袍的太子,这次他的个子又高了一点,不用踮着脚尖看向外面。
“迟卉妹妹,你看那边那个,那个飞灯最大,上面的图案都能看得很清楚。”太子武孑指着一个飞灯说道,在他的身边,是一个站在特意拿来的高凳子上的陈迟卉,陈迟卉身边,言羽真扶着她,一起欣赏着漫天的飞灯。
“啊,呀呀。”陈迟卉兴奋的说不出话,也用手指着。
“迟卉,别乱动,看就好好的看,别摔下去了。”
“没事,姨娘,我也会抱紧她的,妹妹掉不下去。”武孑抱着陈迟卉,笑着看向言姨娘。
在他们的另一边,武灵儿和陈陌并肩站在一起,今日他们相聚在这里,并不是武灵儿的邀请,而是陈陌他们自己过来的。
“师姐,现在才来恭贺你,你不会介意吧?”陈陌与武灵儿一同看着高升的飞灯,平淡的说道。
“你我直接还需要这般客气吗?”武灵儿微笑说道,随后便问道:“郝忈离开这里了?”
“离开了,打着妻儿去游历去了,他临走的时候说,若是哪天帮你出了那个丁槐,请记得他的人情。”陈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