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掛名的总师和神秘的总顾问
2006年7月3日。
京城西南,代號“九號院”的深墙之內,“尘埃之怒”项目的启动,如同投入静水的一块巨石。
然而,激起的涟漪並非万眾一心的激昂,更多的是水面下的暗涌与层层叠叠的迷茫。
走廊空旷而冷寂,特殊的吸音材质让脚步声消弹无形,只有恆温恆湿系统在头顶发出微弱、恆定的低鸣,提醒著所有人这里与世隔绝的精密堡垒属性。
这里是总装直属的绝密研发基地,等级之高,即便是在九號院这种拥有核武器研发项目的基地內也屈指可数。
材料製备三组的几个骨干,难得在下午实验间隙的空档,被允许到走廊尽头的“净化吸菸区”短暂碰头。
这里没有窗,只有柔和的冷光。
菸草的味道混合著消毒水的清冽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略带压抑的氛围。
“老胡,你那边的“惰性六號』粉末怎么样了?”
负责精密蚀刻的二组副组长张海,压低声音问身边眉头紧锁的材料专家胡永铭。
他眼袋深重,显然没睡好。
“怎么样?”
胡永铭喷出一口烟,苦笑在烟雾里瀰漫:
“还能怎么样?卡脖子卡得死死的!给的材料性能要求清单,你们也都见过复印件吧?要求在特定磁场频段达到极窄范围的介电响应,还要兼顾热稳定性和见鬼的特定表面能!”
“这玩意儿以前就停留在理论设想里,合成路径不明朗,实验室条件叠代了上百次,连个稳定的样本都没摸著门道!保密级別又高,想找外面同行探討都没可能,抓瞎!”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技术人员的耿直和面对未知的焦躁。
“都一样”
隔壁工位负责超精密结构光刻的李工接口,他声音更低,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监控器似的:
“我们的活儿也不好做,分配到的是外壳內层的『亚毫米级精密网格蚀刻”,图纸给的拓扑结构和通道尺寸,要求误差控制在一个匪夷所思的纳升范围,现有的高能束流设备稳定性根本达不到。”
“每次微调参数都跟撞大运一样,损耗率太高了,我感觉我们像是在造一台根本不该存在於这个时代的光刻机核心部件。”
她的目光透著一丝困惑,仿佛无法理解这些任务背后的全貌。
“最奇怪的是”
张海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