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结构演化的关联,我建议试试分子动力学模擬和关键场量並行跟踪。”
“另一路,立刻成立改性剂专项组,不拘泥於原方案,评估所有可能的替代路径或简化合成工艺——只要安全性能达標,哪怕需要微调结构设计,我让星火超算分一部分资源配合你们做快速筛选。”
他虽然没有直接给答案,但也多少给出了一些方向。
“好”
王启明立刻应道。
他以为洛珞作为计算材料学的先锋,对於他们的实验会有些超越性的见解,但他並不清楚,其实洛珞第一个放弃的就是材料上的研究。
说放弃有些夸张,但对於洛珞来说,他確实不打算仅凭自身的努力去搞定这个新模型了。
毕竟单从他自身擅长的层面考量,周建军那边的强磁场下的流体运动,肯定是他最擅长的方向,也是受n-s方程影响最大的地方。
其次就是李卫国的高强微型超导磁体工程。
至於雷射点火系统,他虽然不是很擅长,但好在有陈光华的团队在,而且魏副总也是这方向的顶尖学者,即便没有他的参与,也未必不能搞定。
而最大的难题其实就在材料上。
倒不是说他专挑容易的干,把难题都留给其他同志们,他其实是出於最快效率完成前期试验的思考量下,做的这个决定。
常规的实验室试错、计算模擬、理论叠代……王启明教授已是国之栋樑,但在这个涉及多重极端物理场耦合、牵一髮动全身的材料体系难题面前,时间成了最昂贵的奢侈品。
一年?恐怕都远未够。
他的经验和洞察力告诉他,要在半年內彻底解决这个工程“骨骼铸造”的问题,唯有一条路径——那如指路明灯般显示在视界一角的【流形重构】,以及旁边標註的庞大积分数字。
心中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拍摄《深空防线》的积分,將是点亮“夸父”聚变之火的最大希望了。
是的,他早就打算好了,等他拍完戏攒够了积分,直接用【流形重构】去设计这个新材料,把这块硬骨头交给系统。
剩下的时间他儘量凭自己的努力和团队协作去搞定其他问题,如果真的也搞不定,那就只能再多拍点戏了。
或者直接在电影里新加角色、戏份,实在不行,他就跑去追隨刘艺菲的脚步,演话剧也不是不行。
就是话剧表演日期间隔长,表演时间固定,实在不是个拿任务刷积分的好选择。